杜佗一邊扶住她,杜君寧剜了陳遂一眼,白了張彭祖一眼,幽怨的瞅了一眼劉病已,自己捂著肚子慢慢和杜佗走了。
“姐姐,你疼不疼啊?”
“你被個蹴鞠砸了試試!”
劉病已看著陳遂那紅彤彤的耳朵笑了。
陳遂看著杜君寧走的方向做了個鬼臉,看著劉病已“你笑什麼,不疼了?”
“我就疼才笑笑!”說著慢慢直起腰來,張彭祖上去扶,劉病已打開的手“都是你牆外等一會兒,你踢進來幹嘛,滾回家去多看看聖人之道。”轉身叫平君關門。
許夫人聽到聲音出來,看到劉病已這個樣子“怎麼了。”
平君沒好氣“有人敲錯門。”
王意告別許夫人回家去了,許夫人上來拉著劉病已,“肚子疼啊,我給你揉揉!”
劉病已如今大了,也不好意思讓許夫人給他揉肚子,自己抱了卷孟子回房去了。
第二天,夫子考試,出題“尊賢使能,俊傑在位。”
劉病已杜佗揮筆而就,一個承題卿大夫不仁,不保宗廟,一個對曰賢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
夫子看了兩人的文章,點評了一番,放他二人先走了。
走到門口只見杜君寧坐在車上,自己拿著鞭子,杜佗上去叫了姐姐。
杜君寧叫住劉病已“你肚子怎麼樣了?”
劉病已也不好惱她,拱手“姐姐,腳下留情。”
杜君寧聽了這話,渾身舒泰,叫他去喝酒。
☆、歌伎侑酒
一個女孩家叫人沽了五斤酒,煮了十個雞蛋,當街坐在酒肆里,同劉病已杜佗兩個斯文學生坐了,豪飲起來。
劉病已杜佗兩個傻看著她,王奉光搖了進來看著他們,劉病已和他是舊相識了,壞笑的在劉病已耳邊“小老弟,你們少年風流了不得啊!”
劉病已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笑,再看杜君寧生得是標緻,行動是風流,和杜佗兩個有說有笑的,悄悄在王奉光耳邊說“這女子不是一般人家,我一個學生哪裡有什麼風流,不過仰慕老哥哥你而已。”
王奉光也不過三十歲左右,看著杜君寧笑眯了眼。
劉病已就案下拉了杜佗袖子,“我有事,你送我出來下!”
兩人一溜煙齊齊出去了。
劉病已叫杜佗駕了車回了許家關了門去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