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又不是沒抽過
一顆石子落水,激起半邊洶湧。
得信的媒體從各地趕來,其中也有不少唐珵打過交道的老朋友,警方那邊暫時拒絕採訪醫院也進不去,他們沒法子只能從唐珵這裡得點消息。
「唐珵,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天津怎麼招待的你,這麼大的新聞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郝言是他本科的學長,當年做天津報導時他在天津日報工作,他研究生剛畢業不久來天津的時候,兩個人一見如故,衣食住行郝言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有幾年沒見,唐珵看他的性情也沒怎麼變笑著道,「已經是第一時間了,不然你今天能進得了醫院?」
「你別說,你們長新牛啊,那天新聞一發全網熱搜第一,這熱度趕上付記者當年了。」
唐珵這幾天一直醫院警局兩邊跑,沒顧得上管報社的事情,而且陳浩在北京他稍微放心些,只是沒想過反響如此大。
但細想也不意外,單就未成年少女被多人誘姦數年這一條就能輕易引起公憤。
唐珵客套地拍了拍郝言的肩膀,「也得你們做二次報導的隊伍及時跟上啊,不然網上一天多少個新聞早就蓋過去了。」
「說實話,你們長新的確後生可畏。」說著,調侃地笑起來,「這下那新來的陳記者可就蓋過你的風頭了,你不怕你這『長新第一筆桿子』的名頭要拱手讓人了?」
唐珵沒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沒有深究,靠在牆上眯著眼不在意地笑,「我等著呢,也不用著急給他們十年時間,要是能蓋過了我的風頭,什麼名頭我都讓的出去。」
「誒喲你倒是不謙虛,和那會兒在天津的時候一樣狂。」
好些年沒人說他狂了,當年郝言見過他以後第一印象就說他太傲氣,他說從業以來沒見過哪個心高氣傲的記者能做出來好新聞。
唐珵是第一個。
表面上和誰都客氣,骨子裡又誰都不服氣,郝言慧眼,竟然一眼能看穿他。
也不知道郝言這些年有沒有聽說他那些烏七八糟的事,要是知道一二估計就說不出來這話了,他那一身學生氣的稜角已經被磨得反光了。
念念的病房裡除了熟悉的幾個人還特意請了一位心理醫生,連唐珵一天都甚少有機會和念念搭上話,郝言隔著玻璃看著大肚子的少女,皺眉道,「這幫老畜牲是真作孽。」
昨晚等著人都走了,唐珵才和念念見了一面,營養液每天掉著氣色看起來好很多,只是精神上不太好,見了唐珵就開始哭。
十多分鐘,哭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