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一隻箭cha入了仁王的心窩。
一旁善良的文太同qíng地看著身心俱創的仁王,暗襯道自己是不是請錯人了,怎麼覺得jīng市到了之後仁王下場更岌岌可危了。突然他瞟到了仁王那一身jīng市常做的裝扮,腦海中頓時靈光一閃。仁王,我對不起你啊,我他媽的真對不起你啊。我就光想著怎麼對付不二周助,倒把你這檻給忘記了。我有罪啊!
有趣地聽著文太在碎碎念,我成功地發現自己推理都快趕得上專業偵探了,文太那傢伙真的是在報復這周助,按耐不住心中蠢蠢yù動的惡劣因子,“文太你在暗暗地念叨什麼呢?”
“嚇。”文太被嚇了一跳,總是閃著健康紅潤的圓圓臉蛋頓時煞白,“不不不,我什麼都沒念叨。”
越心急就越有鬼,文太你還太嫩了點啊。狀似不滿地挑了挑眉,“哦?”
“真的真的!”文太都快嚇哭了,“我絕對沒有覺得jīng市你像魔鬼一樣可怕!真的。”
一旁旁聽的周助最後還是沒忍住,撲哧地笑出聲,他說,“jīng市,丸井君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玩呢。”
“哪裡。”安撫著文太的頭,“這孩子就是沒常識了一點。都不知道什麼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樣才好玩不是嗎?”覺得有趣的周助也揉上了文太那頭柔軟的發。“發質真不錯呢,比英二好太多了。”
T-T兩尊大神,拜託不要在揉了好不好,再揉下去就禿頭了。文太在心裡哀嚎。
見文太有點yù哭無淚的表qíng我,我假咳了一下,“ne,文太,這個星期又有美術課呢。”
“好好好。我會繼續當你的模特的。”
“文太好乖!”
“……”T-T
解決了一宗作業大事,我轉向周助,“de,周助找我有什麼事?”
周助揚揚手中那把兇器水槍,“我還你這個來了,上次你落我那裡了。”
“……”我冒汗,“你就為了這個不遠千里從東京來到神奈川?”
“O(∩_∩)O~是喲。
“周助。你那眯眯眼終於發揮效用讓你撞到柱子了吧!這種水槍超市都有賣好不好,一把才不過幾百元(日元),你這樣從東京跑到神奈川,那可以買多少水槍啊。”
周助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呵呵呵,那是我想jīng市了啊。”不愧是jīng市啊,這麼快就拆穿了我的藉口。
朝他翻了個白眼,你小子早這麼說不就成了,繞什麼圈子啊。
“de?送完後你就走?”
“jīng市,乃…不打算收留我嗎?”要知道我可是故意乘末班車來神奈川的啊。
“……”這小子絕對有預謀。
“O(∩_∩)O~今晚我就和jīng市一起睡吧!”
一旁詐屍的仁王突然跳起。“不不不可以!”
不慡,實在是很不慡,仁王你頂著我的樣子和周助搭訕也就罷,現在居然還敢肖想周助,膽子蠻青的嘛!“仁王,難不成,你還在肖想周助?”
仁王原本煞白的臉變得跟他的眼眸一樣的灰青,死命地搖著頭,“不是的!”我是怕那個人對你有非分之想啊!天知道他剛剛和不二周助搭訕只是想確定自己是不是同xing戀而已啊。誰知道會搞出這麼大的烏龍來。而且,而且還差點毀容,他招誰惹誰了。
“那你提什麼意見啊?”我笑,我笑,我笑得那個陽光明媚,我笑得那個百花失色,我笑得那個傾國傾城。
“……”可以說是因為怕你吃虧嗎?
心qíng愉悅地看著仁王的大便臉,我對著周助說到,“好了,今晚你就住我那兒吧!”
“O(∩_∩)O~不是早就決定好的嗎?”真有趣啊,那個仁王好像對jīng市有非分之想呢,不過jīng市好像沒有察覺到。而且,這樣挑著仁王的刺,是在吃味嗎?好像,很高興啊。
雖然說周助一直以笑臉示人,但大多時候那都是一個固定的表qíng而已,很少說摻雜點感qíng進去。所以,在看到他近乎傻笑的白痴表qíng又煞到某個qíng竇初開的花季少女時,我於是忍無可忍地揪住他的耳朵,“丫的,你要保持這種白痴表qíng多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