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毫不溫柔地試圖要搖醒眼前這個睡得正香的少年,手段近乎殘忍。又搖又掐又吼的,可眼前貌似擁有qiáng悍睡功的少年絲毫不見要醒的跡象。
視力2.0的我瞅到了綿羊少年微微顫動了眼,隨即明了。惡劣地上前提醒,“吶,文太,這位睡少年說不定正在等你吻醒他呢。”
文太的身體一抖,轉頭看到手中的少年心靈感應般的嘟起嘴。然後bào吼,“芥川慈郎,你別給我裝睡。”
前一秒還睡得昏天暗地的少年睜開眼,直直地撲到文太身上,“人家想要文太吻醒我嘛~”
“你別給我傻了!”文太炸起毛,“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別再打我的主意了。”
“女朋友?是這個漂亮的女生嗎?”名喚芥川慈郎的少年的纖纖玉手指向了我。
“對!jīng市就是我的女朋友。”文太拼命地朝我擠眉弄眼。
抱著‘綿羊少年哭喪著臉肯定很有趣’的我溫柔一笑,“文太是我的男朋友哦,你這樣纏著他我會很困擾的。”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很喜歡文太啊!”慈郎耍賴般地賴在文太懷中不起來。
“你這傢伙,都說了我是男的!怎麼可能喜歡同樣帶把的你!”
“可是人家第一次看見文太打球就喜歡上文太的英姿了啊。”某綿羊少年似乎陷入了陶醉中,“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球打得那麼好的女孩子呢!”
“都說了我是男的!”
“可是開始我以為你是女的啊!”
“可是後來我不是告訴你我是男的了嗎?
“可是媽媽說了啊,只要是喜歡,不管是男是女都要帶回家當媳婦的!所以文太你是我的媳婦了。”
文太心中的那個慘澹,悔不當初。要是沒有一時腦抽地想要來東京試試新開的蛋糕店的慕斯蛋糕,要是當初沒一時腦抽地想到仁王那傢伙一直罵自己ròu球而在吃完蛋糕跑到街頭網球場
消耗能量,要是當初沒有一時腦抽和一個綿羊般的少年打網球,要是當初沒有在打完比賽後覺得那個少年輸得起很值得做朋友而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告訴他,或許,或許他現在就不用冒著被jīng市整死的危險地來解決這個麻煩了!
文太求救般的望向我,眼神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於是,我就覺得了。或許文太一直這樣yù哭無淚貌似更有趣的樣子。所以我就臨陣倒戈了,一臉百合般純潔卻帶點紫羅蘭的憂鬱的笑容望向死賴在文太懷中的慈郎,
“既然,你這麼喜歡他,那我,就只好忍痛割愛了。要幸福啊!”
於是,綿羊感動地從文太懷中抬起臉一臉感激不盡。而文太則化成石像一尊,開始知道了早上準備喝掉一升牛奶時摔破了一個杯子,路上被鞋帶絆倒,差點被飛過的烏鴉滴到huáng金時心中閃過的不祥預感。原來,自己一開始就找錯人了。幸村jīng市這傢伙,完全就是絕對那邊好玩就倒向哪邊的不定時炸彈。
“jīng市,你真的是好人啊!”
貌似傷心地麻木地拉起嘴角,“是嗎。”
估計是被我的可憐扮相給刺激到了,慈郎皺了皺眉頭,一臉愧疚。
“那個…那個…你們繼續你們的二人世界吧,我走了!”背過身,文太那一臉呆滯真是好玩啊。我憋笑得憋得都快要內傷了,看來還是需要修煉啊。
“啊。你別走啊!”
“……”拜託你讓我去笑一下吧。
“你把文太讓給了我,那我就把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介紹給你吧!你絕對會喜歡他的。”某綿羊信誓旦旦地說。
我抽抽嘴角,還真把我當女的啦,“不用啦。”
“啊~跡部你來了啊!”綿羊興奮地朝前揮手,和我說,“那個男人來了哦。我幫你們引紅線哦!”
真的不用了,我黑線。
“跡部跡部,我跟你說哦,這裡有一個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最好的姑娘哦,和你的華麗是絕配啊!今天我就做主!你們兩就地解決了吧!”
==/…就地解決?大小便?
“慈郎!你這個不華麗的傢伙,既然醒著就給我去訓練!kabaji!上!”妖嬈中帶點嘶啞,微微上揚的鼻音,聲線是鋼琴般的優雅。
我轉過頭,銀灰色的少年逆著光站在樹林林口,紫晶般的眸子三分玩世不恭三分睥睨天下三分傲氣凌人一分寂寞。食指撫上了左眼角下的淚痣,汗透了的運動衫貼在身上。
如此活色生香的畫面我想的是,估計拉到紅燈區招客,可以賺很多錢吧!
再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