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了,扇我兩耳光吧!要不是我,要不是我貪玩你就不會這樣了!”抬起頭的周助,湛藍色眼眸滿溢著愧疚懊悔。
“你當真認為,這樣就能解決事qíng?”我苦笑,“別撒嬌了周助,你已經不小了!別讓周圍的人和你一起難受。”
“真要是覺得對不起我,就把那個該死的男人給我往死里整,整到他神經錯亂為止!”
“你也該,長大了。”
理念
不二抬起手,穿我的耳際邊的發,帶繭的手心磨蹭著我左邊的臉頰,蘇癢的戰慄感讓我想要縮脖子,但想到某人現在的jīng神狀況,我還是忍了。畢竟人家是正當的十二歲少年,心理神經還是相當的脆弱的。纖細的手指移動,臨摹著耳蝸的輪廓。
“jīng市,你的觸感還真不錯。”不二抬起頭,臉上掛著的依舊是那眯眯月牙笑容。
幸村jīng市啊幸村jīng市,你別生氣,別爆青筋,那只能說明你修行不夠,沒認清不二周助這丫的真實面目。我去他的十二歲少年的脆弱。
“jīng市你沒事嗎?我看你的嘴角有點抽。”不二笑容可掬,不懷好意的笑容
懶得理他,我收攏著他披上來的外套,“走吧,我想洗個澡。”
“好啊!剛好我也想洗呢,不如來個鴛鴦浴?”
“周助,你是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讓我壓到嗎?我記得你一天三餐牛奶不停地灌,身高還是不樂觀呢。”就勢比了比周助矮了我一截的身高,滿意地看到他額角的青筋,哼,跟我斗,你還馬達馬達!
路過街頭網球場的時候,一陣有節奏的擊球聲伴隨著難以入耳的咒罵聲傳來。咒罵的聲音有點熟悉,不二不太放心,說是想要上去看看。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爬上了那不算短的樓梯。
“呦,你不是很囂張嗎?一年生的正選!”
剛爬完樓梯,觸目的是跌坐在地上上努力站起來的冷然少年。少年左手手肘明顯紅腫,右手緊握著球拍,透過那無框的眼鏡,少年堅毅的眼神閃爍著不屈。
“你不是喜歡用右手和前輩打嗎?快打啊!”
身邊的不二握緊了拳頭,明顯地不悅著,是認識的人嗎?
“啊啦,我看到不得了的事了呢,前輩。”不二睜開了眼,湛藍如海的眼神凌厲地盯著他所謂的前輩,球場上,是一片混合著冰山和低氣壓的寒。
那群所謂的不二的前輩不屑地冷笑,“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不點娘娘腔啊!”
不二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閉上了眼,笑得風華絕代,“既然這樣,有沒有興趣和我打一場。畢竟,你可是把我的對手給打傷了呢。”
冷然的少年震驚地望向不二,“不二,你……”
不二打斷他,“手冢,作為即將要和我比賽的你,居然這樣弄傷了手。我還沒原諒你呢。”
原來那就是手冢?我重新打量他。被汗水打透的白色運動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纖細卻結實的曲線。栗色的劉海服帖在額頭,以極快地速度滴著汗,無框的眼鏡擋著了媚眼如絲的桃花眼,透出更加獨特的風qíng。
我眯了眯眼,覺得這個在陽光下揮汗的少年耀眼得有點刺目。這丫的絕對是光明聖母系的!我糾結無比地總結道,啊,咱雷聖母啊。
“哼。一個兩個都和前輩叫囂!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今天就讓你們這些自視甚高的後輩們吃點苦頭吧!”為首的前輩高傲地揚起頭,吊著眼睛不屑地看著不二。
“吁,”另外的幾個傢伙chuī了聲口哨,“山崎,那小傢伙的女朋友很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