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打量了我一下,“切。只是個長著御姐臉的平胸蘿莉嗎?我比較萌巨rǔ!”
好,很好!你們已經徹底地激怒了我了!本大爺今天就讓你們嘗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吶,周助,不介意和我打一下雙打吧?今天意外地手癢呢。”
不二轉過頭,笑意盎然地回應道,“當然,能和jīng市組隊是我的榮幸呢。Sade,獵殺開始!”
很快的,那群叫囂著的前輩眼中的自傲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從心底油然而生的絕望。這真的是國中生嗎?打網球還有意義嗎?他們在完全失去五感後模糊地想道。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感受不到,什麼也接觸不到。如同死般的虛無,他們覺得他們就像一抹游dàng的孤魂,飄dàng在一片寂靜的黑暗之中。時間的流逝無法確切知道,好像過了一世紀之久,又好像只有眨眼間的一瞬。光明重返。
睜開眼,是一雙笑靨如花的璧人兒。絕美的笑靨帶給他們的不是驚艷,而是驚恐。顧不上四處掉落的網球拍,他們落荒而逃。
不二沒再理會那群逃兵,他轉過頭,“手冢,你沒事吧?”
“啊,”手冢國光有點複雜的眼光看著不二,“只是小傷而已。這位是?”
手冢的目光轉向我,帶著一絲戒備。不二笑著介紹道,“我老婆!正點吧!”
給了他一手肘,滿意地看著他吃痛地捂著腰,我轉向手冢,“立海大網球部正選,幸村jīng市。”伸出右手,我友善地笑。手冢禮貌地握住,“青學網球部正選,手冢國光。”
“雖然有點失禮,但是幸村君。我覺得,剛剛你那樣對待前輩還是有點過分了。”帶點責備,手冢捂著自己的左臂義正言辭道。
我一愣,隨即冷笑地回望他,“吶,很痛吧,你的左臂。這樣捂著它說明已經痛得受不了了吧?”
手冢也一愣,估計沒想到我答非所問地轉到這上面來,“這個和我的問題沒關係吧?”
“即使受了傷,手冢君還是大度地想要原諒啊。真是善良呢。”善良得令人想要摧毀,所以說我討厭聖母系!“但,有仇不報不是我作風。別人打我一下,我送他十下才是我的理念。”我面對手冢,笑得一臉雲淡風輕,“看來手冢君和我不是很談得來呢。那麼,請恕我先行離去了。”
不慡不慡太不慡了!心qíng創了有史以來最低記錄,我煩躁地靠在樹gān上,心中暗襯道回去要把那個拉我來東京的文太來回剝了個幾層皮。
不二沉默地坐在我身邊,我感受到他綿長平穩的呼吸,靜謐的環境偶爾有鳥兒的啼鳴。良久,不二打破沉默,嘆口氣道,“手冢的爺爺是警視廳的廳長。所以觀念和我們不同還是可以理解的。那傢伙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依舊閉著眼,淡薄的口氣,“我知道。所以才能夠微笑和他說再見。只是,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慡!”
“呵呵,嘛!我倒是有個主意能讓振奮起來哦~”
我懶懶地抬起眼,不二利索地爬到我面前,“就讓我用我的吻來滋潤你吧~”我黑線,死死抵住那張向我靠來的臉。不二也不甘示弱地死命想要靠過來。結果上演了一場攻防戰,終於演變成了在糙地上翻滾著嬉戲。
喘著粗氣,我發現鬱結在心中的那口氣出來了。隨意地躺在糙地上,我轉頭看著躺在我身邊的不二,“周助,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站著你這邊的。”手冢國光對我的否定讓我意外的煩躁。但,只有有人,哪怕只有一個人支持我,我也會堅持著我的想法我的理念堅定地走下去。所以,不要迷茫,你身後有我,請你也和我一起堅定地走下去吧。
不二一震,睜開的藍眸是滿滿的感動。但,那只是一瞬間的。有句話怎麼說,青chūn期的少年總是彆扭的,所以不二溫柔笑著的臉突然變成一臉jian笑,“哪怕是我想壓倒你也行?”
幸村沒有發怒的爆吼,那不符合他的美學。他只是閒適地擺擺手,嘴角勾出一抹惡劣的弧度,“那也要你身高趕上我才行呀。在此之前,你就乖乖地喝牛奶吧~”
幸村和不二十二歲的天空,是澄淨帶點灰色的藍,憂鬱而有純淨。十二歲的他們,單純地想要汲取溫暖,跌跌撞撞懵懵懂懂地湊到一起。擦出了明亮的火花。
洗澡
和不二笑鬧後回到他的家時,已經日落西山,我無比糾結地發現距離我難受地想要洗澡時的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也就是說,現在渾身黏答答地濕熱得難受。
彼時,不二那據說手指纖細美得不可方物的姐姐正窩在廚房裡做飯。她探出頭,對我表示熱烈的歡迎後,手中握著的鍋鏟就這樣硬生生地掉了下來,“周助…快把我的眼鏡拿來!!!”不二由美子以自己三個感嘆號的語氣來表示她現在的激動!
不二有點冷汗,邊步向電視機上面的眼鏡邊和我解釋道,“抱歉。jīng市,姐姐是深度近視眼。”估計是看到我‘這有什麼關係嗎’的表qíng,不二繼續說,“我想,她現在估計是想看看你。”話落,便嘴角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