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口頭禪還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
手冢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中凍得有點冰涼的蘋果汁遞給他。亞久津沒有接過,手冢也沒有在意,徑直的打開罐子喝了起來。且不說他辯論無能,光是剛剛消耗的能量就讓他有點無力。
人,總是特別犯賤!亞久津開始在心裡暗襯道。對於這種不怕他且又沉默寡言讓他沒有機會吼人的人他最沒轍了。在心裡啐了一口,他拿過桌子上的蘋果汁打開罐子,便灌了起來。
他一向不是一個nüè待自己的人,剛剛醒來口有點渴了,他沒有犯賤到擺到面前的飲料不喝的程度。但是彆扭如他抱怨還是有的,切,還蘋果汁,跟個娘們似的。
一時間病房有點靜謐,空dàngdàng地只剩喉嚨咽下飲料的聲音。
他們一個坐在病chuáng上,一個坐在病chuáng旁邊的椅子上,大眼瞪小眼。
良久,手冢打破沉默,“手冢國光!”
“哈?”習慣沉默的亞久津人突然有點呆滯,“手冢蘋果?”
手冢立馬放低氣壓,亞久津覺得有點冷。他想那人大概是不悅了吧?話說手冢蘋果到底是什麼東西?手冢牌的蘋果嗎?切,他又不喜歡吃蘋果怎麼知道啊!
“我的名字,手冢國光!”手冢見一臉不屑的亞久津仁,頗為耐心地說了一遍。
“噗~”一直凶神惡煞的亞久津仁發現他突然很想笑,“你居然叫蘋果?”亞久津忽然發現今天的話比較多了!對於這樣的自己很是不適應,隨即他又把這個念頭給甩掉。嘛~他一向是跟隨著自己的yù望做事。對於那個蘋果一成不變的表qíng他忽然升起了很多年都沒過的惡作劇感。不知道,他變臉是什麼qíng況呢?
看著亞久津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手冢覺得有點冷。難道說自己凍別人那麼多年的報應終於來了?終於要被別人給凍了嗎?沉默得有點不懂表達自己qíng感手冢儘管表qíng不變,但內心還是有一點恐慌的。
亞久津惡劣地欺近手冢,拍了拍他的臉,“小蘋果,(為毛有種西索來的驚悚感!?囧……)你是送來給老子吃的?”
手冢皺了皺眉,對於與別人發生肢體接觸他一向不是很喜歡。他淡定地推開亞久津仁,聲音有點冰冷,“給我繞醫院跑一百圈!”
“不要命令我!”亞久津不甘示弱地說道。
“二百圈!”
“
不要命令老子!”他作勢就要抽了手冢,拳頭衝到手冢眼前時手冢還是一動也沒有動。亞久津啐了一口,“切!”對於這種人他果然沒轍!惡劣地扯了扯嘴角。“吶。你要我一個病人去跑那麼多圈嗎?”
手冢發現他可能有點無理的一點,畢竟對方並不是自己的部員。但是對於對方的行為著實讓他有點不慡。畢竟活了這麼多年,被男人調戲還是頭一回。他覺得他今天真的是倒霉到家了!力氣一下子被抽光,他的內心有點癲狂!為什麼我就一定得這麼倒霉啊?
所以說,手冢別一切都憋在心裡啊!你不說出來,大家怎麼知道你的想法啊?大家不知道你的想法就會當你是悶騷!你成了悶騷就會引來大灰láng的調戲啊啊啊啊!
那日,手冢十分堅持地要亞久津仁完完整整地呆了個半天才讓他走人。
這個讓亞久津仁頗為無奈,打他他又不怕,況且他現在還帶傷呢,指不定能打得過那個人。他有點妥協地問手冢為什麼一定要滿滿呆個半天。手冢的回答讓他很想要撞牆,亦或者是抽死手冢。
“因為醫院是收了半天的費用!不能làng費!”
他暗襯道窩在醫院裡不是更làng費嗎?一寸光yīn一寸金啊蘋果!但是他不能說成這麼酸的話,這樣連他也會鄙視自己!這年頭。你看見那個小混混用詞文雅來著?儘管亞久津很是不想承認,但是他著實為自己是一名小混混而光榮著。你看看幽游白書,幽助不是就是個不良少年嗎?不良少年書寫了多少熱血漫畫的青chūn啊!
“你就當做來醫院chuī空調納涼的吧!”手冢閒適地看著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本書,頗為不負責地和亞久津說道。
亞久津暗暗啐了一口,便jiāo疊著手枕在腦後,看著手冢很是完美優雅的側臉。暗襯道優等生果然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意識逐漸朦朧,墮入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覺得有東西在拍打他的臉,他不耐煩的咕噥道,“女人!滾!”
皺著的眉頭讓原本睡著後有點柔和的五官忽然間可愛了起來,手冢失笑。嘴角微微帶了弧度,“不是女人!是手冢!”
亞久津迷濛地睜開眼,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不要命令我!”
手冢忽然發現其實這個不良少年也是蠻可愛的!大概花了三秒鐘,亞久津終於是回過神,轉過臉一副苦仇大恨的模樣。“老子有允許你叫醒我嗎?”
手冢聳了聳肩,覺得自己也蠻有腹黑的天分的,“那你繼續睡也行!如果你有錢付接下來的費用的話!”剛剛就發現亞久津身上沒有一地方可以藏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