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斜視,臉上的笑容自信而又篤定。我平淡地說道,“比眼整個初中網球界,除了我,沒有人能夠打敗真田!”
彼時,真田正回場休息,他擰開運動水壺就一陣牛飲。
我偏過頭,對上他那張面無表qíng的臉。“玩夠了吧?sanada,該拿出真本事了!”
“啊!”他應了一聲,帽檐下雙眼熠熠生輝。“立海大三聯霸,沒有死角!”
比賽開始一邊倒,亞久津最終還是不敵皇帝的氣勢,敗下陣來。
和青學的比賽,以二比零領先。
或者,今年依舊輪不到我上場?我有點可惜地看著隔壁的看台。
龍馬依舊沒有身影,不知道又迷路到哪裡去了。
根據剛剛的對戰表,沒有懸念,我的對手便是他。
那個孩子,傳說中達到那個境界的武士的兒子,最接近那個境界的孩子,到底能擁有什麼樣的實力?
右手開始戰慄,對於qiáng大對手的渴望讓它興奮地顫抖著。
網球像是癮,一旦碰上了,便再也戒不掉。
我想我這輩子估計是離不開網球,就像我這輩子離不開周助一樣。
第一雙打雙打是文太&桑原對上了大石&jú丸。
上次擊潰了jú丸他們的文太有點目空一切,但是實力大增的jú丸他們終究還是讓文太認真了起來。
雙打憑藉的就是兩人的默契,信任及技術。
單論技術,應該還是文太他們小勝一籌,但是這是雙打,不是光憑技術就能打敗對手。
文太他們輸了,輸在了他和桑原不是夫妻檔,輸在了他們沒能夠同調。
然後立海大與青學的冠軍爭奪賽,立海大以二比一暫時領先。
下一場比賽是第二單打,對局的是不二和手冢。
曾經的追求者與被追求者關係最終在戰場上兵戎相見。
球場上,風撫亂了不二的發,他睜開湛藍色的眼眸,銳利而又冰冷,“讓我們來享受比賽吧!”
手冢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次不二的邀戰,卻最終因為自己手傷的關係而沒能進行。
他冷靜表皮下血液沸騰著,沒人知道他是多麼期待這一戰。
斬斷以往的qíng絲,清明了過往。才能夠獲得新生,重新擁有幸福。
他目光轉到了球場外還在為自己的戰敗不慡卻不得不急切地關注著自己和不二的亞久津。心中滿溢著一中叫做幸福的糖分,甜膩了心田。
他的表qíng柔和了半分,隨即飛快地恢復成以往的冰冷。
清冷的音節從手冢的口中溢出,他應了一聲。“啊!”
這場比賽無疑是jīng彩絕倫。
不二暢快地奔跑在球場,飄逸得像一隻jīng靈。
我微微地皺了皺眉,不二的覺悟,依舊是不怎麼夠。
手冢的優勢很是明顯,手冢領域節省了他很多的體力,而且他的覺悟很深,招招狠戾。
反觀不二,他反而像是嬉耍著的孩童,單純地想要享受那打網球的過程而已。就像勝負之於他,無關緊要。
手冢很是不悅,對於他人的打球方法他自認為沒有理由cha手,但是這種隨意的網球對於對手是一種天大的侮rǔ。在jiāo換場地的時候,手冢有點冰冷地說了一句。“你這是在比賽嗎?”
這就是不二最近瓶頸的原因。
找不到變qiáng的理由,他打網球只是想享受他的過程,他沒有那種qiáng烈的想要變qiáng的念頭。
不得不說,手冢的眼,很是犀利。
我坐在教練以上,不二低垂著頭有點看不清楚表qíng。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掉到地上,暈開了一道褐色的斑。
我對著他說道,“周助,打球,就要贏!抱著必勝的決心!”
他很少輸過,對於勝負的概念他並不是很是執著。
點了點頭,他的眼睛又變成了月牙眼,嘴角扯出一抹痞痞的弧度,“那麼我贏了的話,jīng市咱就嘗嘗新花樣吧!”
我噎了一口氣,對於這廝能夠隨時把話題轉移到那方面的能力很是無力。
氣結!
轉頭看向另一方的看台。
不再高挑著貓眼的龍馬憨厚得可愛,天真燦漫地玩著網球拍。
我聽著周圍傳來的雜音不停地說著‘越前失憶了’之類的,有點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