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这只是一般规律,那种人大概都是这个样子。”
听起来,父亲的话好像是在糊弄人。
“别管那小子,现在的问题是你自己。毕业论文你已经读过一部分了,那么,你了解到一些什么情况呢?”
“了解到不少情况。但底细尚不太清楚。爸爸,我已经都说了。您别为我担心,我已经知道了那么多情况,再听到什么也不会大惊小怪的,我保证,爸爸。”
“因此,我才问你知道了哪些情况,了解到何种程度?”
父亲严肃地追问道。
“我知道生母是名叫高仲房枝的巫女,她杀害了名叫佐山齐藏的行者。但是,石田说另有一层事实真相。
“还有,因为母亲怀了我,受到了全村人的孤立,后来,爸爸决心扶养我,使我的生活发生了彻底的变化。大概就是这些。”
父亲的严厉目光,使衣通绘感到恐惧,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但是,她仍然暗暗给自己鼓气:一定要把该说的问题讲清楚。
“真的,仅仅这些吗?”不知为什么,父亲好像松了一口气似地说道。
“您说‘仅仅这些’,言外之意就是还有其他情况吗!”
“不,不是那个意思。你无论如何别再追问了,不要搭理那个石田。这也是为你好,你懂吗?”
父亲命令式地这样说过之后,审视地盯着衣通绘。
“但是,我无论如何想知道,父亲如果不告诉我,至少让我去见一次石田。求求您了。”衣通绘的声音哽咽了。
“你真不知好歹,这么大了,还这样说哭就哭。不管怎么说,今天太晚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你的要求嘛,容我认真考虑一下,好吧,早点休息吧!”
父亲像哄衣通绘似地说道,说完便朝浴室走去了。把衣通绘孤零零地丢在客厅里。
之后,衣通绘一连好几天没有得到与父亲谈话的机会,父亲好像有意回避,但衣通绘也缺乏重新提起那件事情的勇气。
衣通绘决心要和父亲心平气和地再说一次,以便得到父亲的许可去见见石田。即使得不到父亲的许可,也要去与石田会面,但尽可能不采取极端的做法。
在将近十六日的一天夜里,衣通绘在梦中渡过了河流,她一觉醒来,下定了决心,要和父亲再谈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