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看着只是点头而一言不发的衣通绘,继续说道:
“如前所述,开始我只对它抱有学术方面的兴趣,但当读过论文的附记之后,便产生了好奇心,当从同学会名簿中了解到纯也的地址时,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从出生日期分析,那个婴儿可能是你。
“由于我本来就很关心你,由于此事与你有关,便对附记中提到的杀人事件产生了极大兴趣。而后,我去图书馆查阅了报纸的缩印本。但当时还没把你的出生秘密与兼见联系起来。
“但是,这时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如果纯也先生是你的生父,则时间算着不对。”
“是妊娠期吗?父亲在毕业论文中写了这方面的问题吗?以前,你以其他部分无聊为借口而不让我看,难道是说谎吗?”
“不是的,对你来说,的确没什么意思。你读过之后,也会和我一样发现同样的问题。当时无论如何不能让你知道。
“现在,你已知道真情,就没必要再瞒你了,为了带给你看,我重新复制了全文。有兴趣的话,就请看吧!”
衣通绘不能相信纯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石田以为她早已承认了这种事实,于是说了上述一番话。
“问题的关键在于前言中有关调查时间的说明以及第二章第一节‘寒拜’开头的解释,还有第四章第二节‘首席巫女与新年传统活动’的开头部分。”
石田打开用线装订在一起的复制的厚厚的毕业论文,指着标有记号的部分对衣通绘说。
“如前言所述,整个词查以一九五八年十二月的预备调查为开端,利用春、夏等假期【注:日本学校中,每年有三个假期:寒假12月末至1月初,春假3月,暑假7月至8月末。——译者注】开展调查工作。因此,一月份举行寒拜的调查只能利用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〇年的寒假进行。
“但是,读过第二章第二节的注释,就会发现,作者纯也因严重的自然灾害——伊势湾台风,未参加当时的调查。后来,我证实了伊势湾台风确实发生在一九五九年,所以,纯也缺席一九五九年至一九六〇年的寒假调查也是属实的。
“由此证明,他不可能是你的亲生父亲。当然,假如他没参加调查,却偷偷到神守村去过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是不可能的。”
衣通绘已掌握了父亲在伊势湾台风前后的一些情况,便主动进行了叙述。最后,好像请石田予以判断似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