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通绘不愿损坏与父亲一起生活的美好记忆。无论石田把什么情况告诉她,她都将永远认为,自己的父亲只有中垣内纯也一个人。
衣通绘一面看着毕业论文中那一行行令人怀念的字体,一面这样想着。
04
“衣通绘,你哭了!”
她这才发觉,泪水已经滴落到复制材料上。石田担心地望着衣通绘。
“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请你接着说下去吧!”
衣通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打精神爽快地说道。
“我很粗心,真不知这时候该跟你说些什么才好。因此,我就不说什么多余的话了,接着谈正题,如你不想听的时候,请随时打断我。”
石田不安地望着衣通绘的悲伤神情关切地说道。一直被大家斥为冷酷无情的石田,对衣通绘却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几乎再次使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注意到妊娠期以后,我最初以为可能有误会,猜想附记中谈到的婴儿和你可能是两个人。
“为搞清这个问题,便明知不够道德,仍然伪造了身分到有关部门去查了你的户口。于是,得知你的母亲是高仲房枝。当然,不惜采取侵犯人权的行动的原因,不仅是出于对你本人的好奇心。
“当时,我想解决与兼见教授的复杂关系问题,因此,仔细分析了那篇论文,但是,正当我认真研究论文的附记和杀人事件的时候,发现图书馆中的毕业论文不见了。”
“你早已说过毕业论文的原稿已经没有了,是不是别人借走了呢?”
“不是的,我托图书管理员查过借条,没有发现论文的借条,这种资料一般不外借,所以如果是特例借出的话,图书管理员一定会记得。”
“那么,是有人故意把论文偷偷拿走了吗?”
“我曾以为是管理工作混乱,与其他资料混在了一起,但我把收藏毕业论文的地方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可没再发现。我认为,由于毕业论文的内容事关重大,可能是有人要消毁罪证。在大学的工作人员中,我首先想到一起进行调查的兼见与毕业论文有关。我恍然大悟了。
“根据该论文分析,寒拜前后的调查是兼见自己去的,他可能为认真的纯也未能同行而暗暗庆幸,他感到这是自己为所欲为的好机会。想到这里,我感到附记末尾的文字是对兼见的极大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