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我已經送到了,祝你接下來的人生好運。」女生說著, 轉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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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玄千兩被帶走接受調查。
她的行為最終被定性為故意傷害, 但由於受害方傷勢過輕,警方要求她主動賠禮道歉並承擔相應的醫藥費後,就放她離開。
回到位於法蘭一園的家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管家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迎著玄千兩進去,並替她摘掉身上的貂絨大麾道:「月伯大人和蓋亞大人都沒有在家,今晚您得一個人用餐。」
陳梵在不在家玄千兩倒是不在意,不如說不在家更好,但月伯沒在卻讓玄千兩有些意外。
昨天早上月伯走的時候,穿著嚴肅,表情凝重,她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於是,玄千兩忍不住問:「月伯大人沒告訴你今天要去哪裡嗎?」
「抱歉。」管家道,「月伯大人工作上的事有專門的秘書與副官進行輔助,我只是這棟房子的管家,是沒有資格過問這些事的。」
「哦,那好吧。」玄千兩應著去洗漱,然後來到餐廳。
香甜可口的飯菜早已做好了,等玄千兩剛一落座,傭人們紛紛端了上來。
玄千兩是個餓死鬼投胎,立刻開始狼吞虎咽。
等獨自吃過晚飯後,她回到房間裡休息,並掏出手機給白壽眉發消息。
白壽眉自從和她分開後,回消息的速度一直很慢,甚至有時候一條消息發過去,白壽眉要足足兩三天後才會給出回復。
白壽眉個玄千兩解釋說:「是因為工作繁忙不適合一直看手機。」
白壽眉還額外叮囑玄千兩:「不要隨便打電話,我的工作不能隨時接電話,貿然打電話可能會對我造成大麻煩。」
玄千兩知道白壽眉自尊心高,如果願意講工作上的事肯定早就分享了,既然一直含糊其辭不願意實話實說,不過問太多才是對彼此的尊重。
可是,眼下,玄千兩的內心很慌,她有些後悔一直沒有和白壽眉好好聊過對方的生存環境問題。
——小白為什麼會傷成那個樣子?是因為工作嗎?可是到底是什麼樣的工作能讓白壽眉傷成那個樣子?這個國家怎麼會有那麼危險的工作讓一個隱聖女去做?
玄千兩想不出來,頭頓時又疼了起來,並伴隨著陣陣耳鳴。
她只能喚來托卡,給自己倒了杯助眠的中藥水,喝了之後逼自己睡下。
之後的三天時間內,白壽眉一直沒有回消息,月伯和蓋亞也沒有回家。
玄千兩雖然每天一直按時上課彈琴,內心卻很焦慮。
可她再慌亂也無濟於事,沒有月伯的允許,她只能在這棟房子裡面安安靜靜地待著做一隻金絲雀,哪裡也去不了。
直到第四天的傍晚,月伯從外面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