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炒園責長翻了會兒月伯的履歷,從妒忌逐漸轉為嘲諷,也算是找到了讓自己心理平衡的點。
於是,又思考了片刻,他做出了今天第二個大膽的決定——
派手下找到月伯下榻的酒店,找到了月伯本人。
兩人打照面時,月伯正推著他的繁殖契約對象在窗邊看風景。
男的早沒了證件照上的意氣風發,一臉萎靡不振;而女的,簡直就像是骷髏架子一樣恐怖,完全是瀕死的狀態。
不過,照片沒有照出男的氣質的獨特,也沒有照出女的應有的年輕。
山炒和月伯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只是通過眼神的對視,就清楚了彼此的用意。
「你現在想要合法強制出境,只能辦理『特殊時期緊急離境手續』,但是你也知道,這種手續需要都責長級別才行,我一個區區園責長,是沒有權限批的。」山炒園責長道,「但是,都責長他高高在上,他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未必賣你這個人情。」
「該怎麼做?」月伯問。
「我還知道一條路。」山炒園責長道,「這條路是走私犯們愛走的路,唯一的出境困難就是邊防,而我的人恰好在邊防追捕反抗軍,如果你願意偽裝成被羈押的反抗軍,或許這是目前出境的唯一方式。」
月伯頓時皺眉:「這和偷渡的區別是什麼?」
「區別就是當你回來的時候,我會派人再以羈押的方式將你帶回來。」山炒園責長道,「否則,就算你出去了,你該怎麼回來?正大光明走海關的話,就坐實了你曾經偷渡出境的事實,對你第零軍軍長的身份影響很大吧?」
「她該怎麼辦?」月伯又掃了眼一旁輪椅上的「玄萬兩」。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山炒園責長道,「她在媒體上風光過無數次,認識她的人太多,即使變成這幅骷髏頭的模樣,我也能隱隱看出她是誰,想要帶她出境,可比帶你出境難多了。」
「她的身體一刻都不能耽擱了。」月伯一臉急切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山炒園責長在心裡暗暗鄙夷著月伯那沒出息的戀愛腦樣子道,「我不知道你對她的愛有多深,是不是深到能接受我的計劃。」
「什麼?」
「將她的臉暫時毀容。」山炒園責長道,「就說是抓到了某一位反抗軍頭目的情婦,這樣的話,一來邊檢認不出她的身份,二來,她這幅殘破不能自理的軀體也有了合理的說法。」
「……」月伯頓時陷入沉默,似乎很痛苦、很掙扎。
「所以,就看你的愛情有多少了。」山炒笑了笑道,「毀容之後做修復肯定不如完整的時候好看,而且,她還有承受難以承受的痛苦,不過你放心,要是你同意了,我一定會讓醫生給她注射麻醉針,至少在生理方面不會有一丁點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