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子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墜入回憶。
果然,在一個高級會議室之類的房間裡,她看見了上島娜娜那個女人放大的臉,後者正笑著伸出手:「作弊可不行哦,寧期先生。」
而寧期似乎只猶豫了幾秒鐘,就把微型存儲卡拆下來,交到了她的手裡。
原來在這裡就……
有侍者為他送上一杯什麼果汁,寧期看也沒看,反先發制人地問上島娜娜:「那時答應我的證據,什麼時候可以驗收?」
「當然是寧期先生履約之後。」上島娜娜笑得邪氣。
寧期:「那是什麼時候?」
「之前是沒有跟你約定具體的時間,不過嘛,你越快,我越快。」她用下巴點點果汁的方向,「別人招待的東西要好好喝才行。」
「我答應了靖子給她過生日,她還在等我吃飯。」寧期沉默了一會,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那不是更好嗎?」上島娜娜直接把那杯果汁拿起來,遞給他,「我已經在上面為寧期先生布置好了場地,機不可失。」
「我用不著這個。」寧期推開了她的飲料,但到底是答應了。
「那我拭目以待。」上島娜娜自己端起玻璃杯一飲而盡,有些許果汁流在嘴角,她又伸出舌頭舔乾淨了,似乎一點兒也不允許自己浪費。
然後,寧期和她一起搭乘電梯,在她的注視下錄了直播。
沒等直播結束,上島娜娜就坐專梯離開了。
……
靖子睜開眼,難以置信地咬住自己的拳頭。
她哥哥是自願做直播「認罪」的……他和上島娜娜甚至早有聯繫!難怪那時上島娜娜那麼自信地讓她在路卡卡和寧期之間選一個……殺掉。
可是,她仍然不知道他們之間說的證據是什麼,為什麼在她生日的時候死掉是好時機?
想不通的一幕幕都在腦海中急促打轉,難以名狀的情緒糾纏得她心口痛。
從停屍間出去,路卡卡上前來給出了壞消息:「警方發來的嫌犯資料顯示,他們都是『原裝』人,沒有動過什麼大手術,甚至也沒有植髮、種牙的經歷,只有一個傢伙拔過智齒,警方還問這傢伙算不算我們要找的人……」
他絮絮叨叨說著,靖子卻一語不發。
「他們根本什麼都不懂,」猜測靖子是和寧期的遺體告別心情不好,他故意主動挑起話頭和吐槽,「就算藍君種過牙,也總不會是把紅君的牙拔了給人種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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