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蛟剛醒,記憶慢慢回籠,昏迷前秦向天說過什麼它還記得,此刻對方再次問起,連忙順從的點了點頭。
在生和自由之間,還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既如此,那我現在帶你去見他。」這是決定,而不是問話,秦向天再次把雪蛟收入了儲物空間。
既然決定了幫江挽月把它收作靈寵,那他就得幫它弄個水潭,還要幫江挽月弄一個大的儲物空間,否則不夠用。
收這個傢伙還真是麻煩,不比得他的穿山鱗好養。
秦向天再次返回江家,就見江挽月坐在院子中,江父像是在說著他什麼,他看起來很窘迫。
用了隱身訣站在二人旁邊,才知道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江挽月一打開門就被他爹瞧出了端倪。
屋子裡有一股過來人都知道的氣息,還有他脖子上留下的紅痕,結合昨晚聽到的聲音,江父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你就這麼相信他?萬一他事後不認帳,又來退婚怎麼辦?」
江父不是擔心兒子嫁不出去,如果可以,他更願意留著。但前提是不能讓別人在婚前占了便宜,到時候清白丟了,別人又反悔,那可是會吃虧的。
更何況這是在娘家,按照當地的習俗,在娘家做這種事是不吉利的,因此江父得知的時候心裡憋著很大一股火氣,但面對這個好不容易才回到身邊的兒子,又實在發不出來,只得以怕對方不認帳為由進行勸導。
「我知道了,爹。」江挽月表面順從,其實在心裡是不認同的,他只是不想讓他爹生氣而已。
「知道了就好,下不為例。」江父忍著一團火氣對江挽月做了警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險些憋出一口老血。
江挽月規規矩矩的接受了教訓,等到他爹走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秦向天在旁邊目睹了全過程,但他壓根兒就沒把江父的話當回事,也完全不信他說的那些,等他走後就憑空出現在了江挽月面前。
這人神出鬼沒怪了,江挽月這次沒有被嚇著,反倒對他去了復返感到奇怪。
「你怎麼又回來了?嫌我丟臉丟得不夠大嗎?」
江挽月現在見到秦向天就犯怵,生怕他腦子一熱又把他按在某處占便宜,到時候被老爹撞見,他真的不用活了。
「怕什麼?你爹也就嘴上說說而已,難不成真能把你怎麼著?」
第七十五章 被全家人抓包
「我不要臉的?」江挽月不贊同秦向天的說法,一個白眼給他瞪回去。
秦向天彎腰湊到他耳邊,戲謔的說道,「臉和我誰重要?」
江挽月盯了他半晌,沒有回答,就感覺這個問題挺無聊的。
然而,秦向天期盼的眼神又不容忽視,就怕一句話說錯惹他不高興。
江挽月只得厚著臉皮,也湊到他耳邊,細若蚊吟的說了一個「你」字。
秦向天這才勾唇笑了,笑起來很好看,直看得江挽月犯迷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