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是之前那個?你覺得就他這點修為配跟我結契嗎?」雪蛟滿臉寫著不服。
秦向天蔑笑,心道,「他不僅要跟你結契,他還要成為你的主人。」
不是像穿山鱗叫他的那種主人,而是絕對的服從關係的主人。
「挽挽,取一滴血來。」秦向天不回答雪蛟,反倒吩咐江挽月。
江挽月聽話的取出一滴指尖血,在秦向天的幫助下,毫無預兆的打入了雪蛟體內,並幫他生成了主僕契。
雪蛟總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一時間想不明白,便開始對結了個比自己修個還低的人發起了牢騷。
「沒見過這麼欺負蛟的,別的當靈寵都是跟著主人提升修為,我他娘的還要倒貼。」
「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我都為你抬不起頭。」
「真是蛟生無望,蛟生可悲啊……」
抱怨完後,一個騰空在樹林裡氣得亂竄,就跟瘋了一般。
江挽月抵唇偷笑,不知不覺在秦向天面前連笑容都變得嬌羞起來。
秦向天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覺得可以在這裡做一些事情。
他就不信還會被岳父大人給逮住。
眨眼間落下一道隱形結界,把江挽月和他罩在中間。
雪蛟原本在林子裡亂竄,忽地回頭發現二人不見了,茫然了一瞬後,突然升起了逃跑的念頭。
一改往日習慣性的咆哮騰空,這次竟然悄悄地的溜之大吉。
江挽月突然間看不見外面的東西,才知道是秦向天搗了鬼,在這人煙荒蕪的地方,他莫非又想幹什麼吧?
「你……」剛一開口,嘴就被人給堵住了。
沒吃過的東西可以做到不想,一旦嘗過就記在了心上,無時無刻不想再吃一遍。
秦向天就是這樣。
江挽月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除了一開始的假意拒絕外,後面連裝都懶得裝了。
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可以毫無顧忌的愛。
…………
江家來客人了,而且是稀客。
名聲威震一方的老侯爺帶著夫人登門道歉來了。
林浩繃緊著心跟在後面。
江欲晚仍然躺在床上,聽見外面的動靜,更加捂緊了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