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郁瓊枝不分晝夜地泡在實驗室里的時候,看見了關於學校開除花豹的通知,理由是花豹多次在測試作弊使用非法藥物。
當時他並沒有多想,現在才後知後覺裡面有晏寒聲的一筆助力,學校才會無視花豹家族的壓力,堅持要對服用藥物的事情做調查,並且效率奇高地就順蔓摸瓜把源頭都一網打盡。
「……謝謝。」郁瓊枝的良心微微抽痛,他現在背棄對晏寒聲的諾言,要去和別人聚餐。
晏寒聲的手還放在他的頭頂,寬大的手掌結結實實地壓扁他可憐的小兔耳,郁瓊枝生出了異樣的感覺,後脖漸漸瀰漫上一層淺紅。
壓在身後的小尾巴惴惴地擺了擺,郁瓊枝縮了下腦袋,怯怯地說:「你,你別……我的耳朵癢。」
晏寒聲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皺,他幫郁瓊枝解決了一個麻煩,摸小兔耳是他應得的。
晏寒聲改為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那對軟嫩的小耳朵,粗糙的手指老繭刮過內壁,短短的小兔耳朵輕輕顫抖,可憐極了。
見說不動晏寒聲,他就默默承受了,只是有點不大高興地輕輕噘著嘴,微微撇著頭。
「我的母親回來了。」晏寒聲安靜了幾秒後,再次拋出了話頭,他今天話有點格外多。
聽到他提到沈慈,郁瓊枝不得不打起一點精神應付。
沈慈和晏馳並沒有離婚,他們的家族利益交織盤根錯節,沈慈當初驚天動地的反抗最終還是被家族內部壓了下去,不過他們現在也只是表面夫妻罷了,沈慈早早就帶著女兒到了其他星系生活,目的就是為了遠離晏家。
郁瓊枝並不知道晏馳對自己的髮妻懷著什麼樣的感覺,任何一個人都會為這樣優雅知性的女性而動容,而晏馳似乎不會,他對自己妻子的冷酷,多年來消耗盡了沈慈的美麗。
當沈慈歇斯底里的時候,他又如此高傲地站出來,指責自己妻子的毫無冷靜可言的瘋狂行為。
「她是一個瘋子,一個可怕的女人。」晏馳如是蔑視地說,輕易毀掉了一個美麗優秀的值得所有人尊敬的女性。
晏馳不會歡迎自己的妻子重新出現在首都星,郁瓊枝拿不準晏寒聲的態度,但他內心深處,依舊認為晏寒聲不是外界所認為的那般冷漠無情。
他的身體裡承載著郁佘,那柔軟溫厚的存在。
「你想她嗎?」郁瓊枝並沒意識到自己問了多愚蠢的問題,耳朵上突然傳來一聲疼痛,他輕輕叫了一聲,驚嚇之下,把自己的耳朵從晏寒聲的手下抽了出來。
他對疼痛心有餘悸,在晏寒聲再次伸手的時候,他往後躲了一下,晏寒聲頓了一下,手慢慢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