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微涼,皮膚里沁著淡淡的無花果味,晏寒聲轉回頭,「沒有吃,在等你。」
郁瓊枝心「突」地一跳,他已經在婚宴上吃過了,完全沒有想到晏寒聲還會在房間裡一直等他,他一覺得自己做錯事,語速就會變快,「那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郁瓊枝的視線追著晏寒聲的臉,晏寒聲看了他一會,伸手不輕不重地摟住了他的腰,郁瓊枝等了會,感覺到晏寒聲低下了頭,在他耳側細吻。
「你老拿我當孩子哄。」晏寒聲高挺的鼻樑蹭著郁瓊枝的側臉,「瓊枝,我像個孩子嗎?」
郁瓊枝感到臉頰一痛,他後知後覺意識到是晏寒聲咬了他一口,他遲鈍地小聲叫了一聲,伸手去擋。
「不咬了。」晏寒聲轉而溫柔地親,隔著郁瓊枝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
郁瓊枝手指微微蜷縮,指尖觸碰到晏寒聲的眼下皮膚,他肩膀縮了縮,難以招架晏寒聲的靠近,「你怎麼那麼容易就生氣,小氣鬼。」
「沒有生氣。」晏寒聲停下,頭退後一點,郁瓊枝才得到了一線喘息。
他偏了偏頭,無聲地看著晏寒聲,晏寒聲神色緩和了下來,看上去很像是在誘哄,「不出去吃了,叫酒店送餐上來吧,等會你點些菜。」
「再叫他們送個新花瓶過來,把你的花養起來。」晏寒聲環住他腰身的那隻手往下伸,動作導致郁瓊枝的衣服堆疊起來。
郁瓊枝不知所措地弓著腰,晏寒聲的手探進他的衣服下擺,衣服被掀開一小角,露出一截薄而皙白的側腰。
晏寒聲很大力地撫摸他的腹部和胸口,指側的老繭磨得他疼,郁瓊枝覺察出了他動作里的懲罰意味,默默咬緊了下唇,左手搖搖欲墜地撐在檯面上,很小聲地喘氣。
不知道酒店布局的時候是什麼用意,郁瓊枝面前正好立著一枚全身鏡,他看見自己身後高大的男人,幾乎要把自己的身影遮蓋住了,像凶獸扼住了獵物的脖頸。
「我不想在這裡。」郁瓊枝垂下頭,不去看鏡子裡的自己,感覺被摸過的皮膚都火燎一般熱。
「為什麼?」晏寒聲扣住了他的皮帶,拉扯著,郁瓊枝的腰身隨之輕輕晃動,「你很漂亮。」
郁瓊枝能確定晏寒聲就是在故意懲罰他,鏡子太冰涼,他不停往後靠,卻被人狠狠地壓回去,呼吸和淚水把鏡面弄得濕漉漉的。
完全意義上的征伐,郁瓊枝全身抖到不行,懷疑自己就要這樣死掉,牙齒咬住下唇咬得發白,卻是一聲都沒有吭。
他不太明白,他似乎也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懲罰,像是一個廉價的可以隨便拿來供人發泄的性玩具。
不管他願不願意,只要晏寒聲想要,他必須得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