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狀態,到了後面才漸漸感覺舒服了些,他小聲地叫,看著鏡子裡的人滿面潮紅,淚水把臉頰弄得濕潤,眼淚從溫熱轉為冰涼,濕乎乎地黏在他的臉頰上。
晏寒聲弄完一次,沒有再來第二次,郁瓊枝趴在地上,閉著眼睛等了一會,感覺到流出來的異常,他把臉埋進手臂里,脊背拉出一道細韌脆弱的線。
郁瓊枝花了點力氣把自己弄乾淨,他又恢復了那種懨懨的狀態。
晏寒聲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見花束被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幾朵鮮花垂下,郁瓊枝側身躺在床上,伸手摸垂下來的花朵。
晏寒聲難以形容郁瓊枝的眼神,像是孩童面對自己喜愛希翼的事物,卻不敢靠近,只能眼巴巴在一邊看。
晏寒聲坐到床邊,郁瓊枝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表情沒有很大的波動,微微笑著,「花瓶什麼時候送過來?」
「很快。」晏寒聲看他很關心花瓶的問題,再次撥通了前台電話,催促了他們。
大概過了十分鐘,房間的門鈴響了,工作人員推著推車進來,貼心地把餐食擺好,花瓶里已經裝了水和營養液。
工作人員離開後,郁瓊枝有了點精氣神,他下床把自己的花束分出來,一枝一枝精心修剪過,再放進花瓶里。
他做得很認真,晏寒聲等了二十分鐘,郁瓊枝抬起頭才注意到他,他把插滿花的花瓶端起來,「你吃吧,我已經吃過了。」
「再吃一點。」晏寒聲說,郁瓊枝把花瓶放下,回身看他,晏寒聲感覺他好像不太開心,但他還是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郁瓊枝只吃了很少的一點東西,之後一直很無聊地拿筷子戳碗裡的菜。
兩人沉默地吃完一餐飯,郁瓊枝想早點休息,洗漱完出來看見晏寒聲已經挑選好了一部影片,光屏上播放著電影片頭,晏寒聲點了暫停,「看電影嗎?」
郁瓊枝體力消耗很大,他很困,但晏寒聲提出要求了,他還是摸著爬上床,耐著性子陪晏寒聲看電影。
他半靠在床頭,身體極度疲累之後,瞌睡感不斷反撲上來,但郁瓊枝覺得自己肚子很脹,不太舒服,他腦子處在半清醒的邊界,眼前的光影不斷模糊變幻。
身體感受到觸碰的一剎那,郁瓊枝睜大了眼睛,晏寒聲離他很近,手已經摸到了他的後背。
「……我想要睡覺。」郁瓊枝幹巴巴地說,他不太知道應該怎麼辦,手抓著底下的床褥,呼吸放得很緩慢。
好在晏寒聲沒有繼續下去,他直起了身子,把光屏關掉了,房間裡瞬間漆黑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