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喜歡。」郁瓊枝如實說。
晏寒聲對郁佘費洛蒙的味道不算陌生,郁瓊枝的身上經常帶著這類信息素的味道,像海風吹過的雪松林,沉穩而醇厚,有時候類似於某種溫暖香甜的木質香,有時候又像龍涎和香草混合的香。
無法明確界定的味道,隨著費洛蒙的濃淡變化而改變,導致晏寒聲一直誤以為郁瓊枝流連於多人的懷裡,藉以解決煩人而頻繁的發情期。
在之前,他並不知道自己對此無常的情緒被定義為嫉妒,他幾乎惡毒地想把每一個擁抱過郁瓊枝的人都找出來,把他們的腺體都挖出來。
就像記憶恢復的那一刻,晏寒聲得知產生這股費洛蒙味道的腺體長在自己的身上,他再次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尖銳的刺痛。
他似乎什麼都沒有做好,知道得太晚,咎由自取,所得的一切都是他的報應。
「我不交換。」晏寒聲感到郁瓊枝的手一緊,他的手背隨之一痛,郁瓊枝的指甲把他的手背撓出了兩道紅痕,紅痕迅速腫了起來,破損的皮膚下冒出絲絲的血珠。
郁瓊枝一緊張,就容易用指甲劃破自己的皮膚,晏寒聲慶幸此刻自己握住了他的手,沒有讓他撓到自己。
「為什麼?」郁瓊枝立刻從溫順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泫然欲泣的表情在他的臉上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一抹狠厲。
晏寒聲懷疑他下一秒就會一拳呼到自己的臉上。
「我可以提供給你費洛蒙。」晏寒聲強硬地要求,「不是人工合成的,而是從我腺體直接散發的。」
郁瓊枝臉一陣青一陣白,「你做夢!」
第151章 衣服
「我已經到了,謝謝。」
郁瓊枝關掉和程心的聊天界面,並沒有繼續細問情況,直接合上了光腦,抬臉看向窗外。
下了一夜的雨,香溪居假山上流水潺潺,幾條花色的錦鯉在澄清的水中緩緩搖尾。
他盯著被圈養起來只能在有限湖水裡游曳的魚看了片刻,心裡並沒有想什麼特別的東西,一點觸動也沒有,或許是因為他早已熟悉被牽制被束縛的生活。
他最後還是答應了晏寒聲每周六一次的交換條件。
在晏寒聲面前,他總想把自己偽裝起來,對方卻一次又一次能夠握住他的把柄,開出他無法拒絕的條件,誘惑他捆綁他。
可能是看出了郁瓊枝配合意願不高,更多時候是晏寒聲奔波來往,在郁瓊枝狹窄的小家裡交換費洛蒙,費洛蒙殘留的味道由稀薄轉為充郁,偶爾郁瓊枝躺在床上,臉埋在被子裡,也能聞到極為淺淡的琥珀木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