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工有自己的想法,你不打算和他多談談嗎?」胡冬說完,聽見門鈴聲響轉過身,待看清門外的人是誰,笑了笑,「說曹操,曹操到,我先走了。」
晏寒聲揮了揮手,勉強沒有讓不耐煩浮現在明面上。
胡冬走到門口,正好和郁瓊枝打了個照面,他主動先向對方點了點頭,「你好,又見面了。」
郁瓊枝沒想到裡面還有其他人,臉色空白了一瞬,爾後緩慢地點了點下巴,「你好,你們在談論什麼,我需要迴避嗎?」
胡冬搖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邁步走出了辦公室。
郁瓊枝站在門口,轉頭對著胡冬的背影注視了片刻,直到胡冬清瘦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處,他才轉頭關上了門。
「你怎麼來了?」晏寒聲直起上半身,他很想裝出鎮定的樣子,不出幾秒就感到了莫名的窘迫。
晏寒聲拉開自己旁邊的椅子,郁瓊枝順勢在他身邊坐下,「我還想問你呢,我睡醒摸枕頭,你人都沒了。」
晏寒聲把郁瓊枝問的話在自己的腦子裡來回過了好多遍,卻依舊解析不出最簡單的答案,他只能實話實說:「你醒來發現是我,你會生氣。」
「我不生氣。」郁瓊枝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無奈,「我們之前不是經常睡一張床上嗎?」
晏寒聲的視線從郁瓊枝皎白的臉頰滑落到他尖尖的下巴上,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結巴,「是,是這樣,就是……你會更希望是郁佘吧?」
晏寒聲小心翼翼抬起眼,看了郁瓊枝一眼,很快地垂下了眼。
郁瓊枝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很自然地將手覆在了晏寒聲的手背上,指尖慢吞吞擠進他的指縫間,很輕地握住了。
晏寒聲感覺自己不太會呼吸了,呆呆地看著兩人交疊的雙手,只想到郁瓊枝的手好冷。
「你們昨天晚上……」晏寒聲手指僵硬,在意識中妄圖抬了抬,但實際上一動都不能動,「昨天晚上有做什麼嗎?」
「因為沒有穿衣服。」晏寒聲的聲音細如蚊吶。
郁瓊枝往他的方向靠了靠,晏寒聲都快感覺到他臉頰的柔軟。
晏寒聲抬起一點眼,黑沉的眼瞳之中,郁瓊枝的倒影無限放大,在即將要親到他的時候,郁瓊枝開口:「因為我那裡沒有你的衣服,你只準備了我的衣服。」
晏寒聲愣怔了幾秒,干愣地「哦」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