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在嘴邊磨了磨, 最終以吃虧的心態被徐以晅咽下,他只說:「傳達室說有你的快遞, 回去記得拿。」
簡沫沫遲疑。
她最近沒買東西。
但礙於懶得和徐以晅廢話, 她乾脆利落的點頭。
徐以晅卻沒看她, 眉頭一緊,眼神都變了, 「丁瀟瀟那邊怎麼回事?」
簡沫沫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只見一貫在場上活力四射的丁瀟瀟以極其緩慢的步子挪動跳躍, 甚至幾次都很輕易的被對手拿了分。
完全不是她平時的水準。
簡沫沫上下打量, 終於是發現了不對勁的源頭。
「膝蓋,好像沒辦法彎曲。」
徐以晅也看到了,趕忙奔過去。
「停一下, 這場我們認輸。」
聽見聲音,裁判立即制止了比賽。
哨聲一響, 丁瀟瀟就再也撐不住,直接倒了下去。
後背卻沒碰到地,被一雙手穩穩拖住。
她扭頭看去,艱難的笑起來,「有你在真好。」
「別說話了。」
簡沫沫皺著眉將她扶起,「上來,我背你去醫務室。」
丁瀟瀟也不跟她彆扭,能動的那條腿稍微一跳,就躍到了她背上。
徐以晅沒攔著,放兩個小的離去後,才跟隨行的教練溝通。
「剛剛什麼情況?」
那教練嘆了口氣,壓低聲音:「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的比賽,有好幾位選手都喜歡往對手的膝蓋上撞,我偶然聽到過一次他們的排兵布陣,說是當年喬子衿唯一一場差點輸掉的比賽,就是被撞到了膝蓋。」
「這群孩子不是喬子衿啊,受了傷就堅持不住了,這效果,十場裡面有九場他們都能贏。再輸下去,我們今年就拿不到世青賽的名額了。」
徐以晅的臉色頓時黑下去。
他當然知道這種方式有多惡毒。
世青賽是專門給新生代準備的,有一定的年齡限制,隊裡有機會拿到名額的就那麼幾個,輸了不可怕,萬一真的落下點什麼傷,以後也就沒機會了。
像喬子衿那樣……
徐以晅想都不敢想。
他拉住隨行教練的手臂,問:「現在隊裡出線情況怎麼樣?」
教練面露難色。
「就方白出線了,原本丁瀟瀟贏了這場就能出線的……要不,讓替補上吧,後面還有三天的比賽,贏五場,就能出線。」
他嘴裡的替補,自然是簡沫沫。
新生代里的女生,有機會的,除了丁瀟瀟就是簡沫沫。
徐以晅果斷拒絕:「不行。」
萬一簡沫沫也被撞傷膝蓋,等喬子衿醒了,肯定和他沒完。
他答應了喬子衿,要照顧好簡沫沫的。
「為什麼不行?」
女孩冷清的聲線出現在他背後,「丁瀟瀟不可能再繼續比賽,本來就該我這個替補上場。」
徐以晅沒好氣的轉過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