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他們這麼打,我們舉報都沒用,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們一個個都進醫務室嗎?」
簡沫沫不想跟他吵架,沉默片刻,輕聲說:「我不會受傷的。」
「遇上那種人,喬子衿都沒辦法!」
提到喬子衿,徐以晅突然就激動了。
他胸口重重起伏著,很久都沒緩下來。
簡沫沫看著他,漸漸意識到什麼。
「喬子衿,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喬子衿不會無緣無故不回她消息的。
徐以晅也不會莫名其妙氣成這樣。
「她能有什麼事?」
徐以晅似乎很不耐煩,擺擺手轉開了視線。
像是不敢看她。
簡沫沫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測,聲音都在一瞬間啞了,「喬子衿怎麼了?」
「我說了她沒事,你好囉嗦。」
說著,徐以晅抬腿就要走。
簡沫沫站在原地,沖他喊:「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去C城找她!」
她這幾天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反正也不讓她參加比賽,不如親自去一趟C城。
親眼看到喬子衿安然無恙,她才能放心。
「站著!」
徐以晅一下就急了,「去什麼去你?比賽期間不許離開比賽場地,給我好好待著。」
簡沫沫偏就不聽,轉身就走了。
徐以晅忿忿的握了下拳,然後無奈的追過去。
「行,你是我祖宗,我讓你參賽可以吧,但是有一點,你要是受傷,不管比到哪一場,剩餘的比賽都不許再繼續下去,哪怕是直接認輸,也得保護好自己。」
喬子衿就算要怪他,也得要醒的過來才行。
「我知道。」
剛應下,簡沫沫耳邊就一陣轟鳴聲。
緊接著是零碎刺耳的「滴」聲,像是醫院裡的心跳檢測器,收到刺激後不斷的發出吶喊。
她難受的捂住耳朵。
「好吵。」
聞言,徐以晅往兩邊掃了圈。
「沒事,那邊機器壞了,你去準備吧,下午開始比賽。」
簡沫沫也看到了損壞的儀器,工作人員把電源線拔掉的一瞬間,她的耳邊就恢復了清淨。
但她的心跳愈發升快,不安的滋味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有點懷疑。
徐以晅就這樣答應讓她參加比賽,是不希望她去C城找喬子衿嗎?
喬子衿……到底出了什麼事?
簡沫沫張了張嘴,想再問兩句。
可看到徐以晅那張焦慮的臉,她就把話憋了回去。
既然徐以晅還能待在這兒,那喬子衿應該沒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