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過喬子衿,要改變打法拿成績,現在機會擺在眼前,她要帶著世青賽的出線成績去見喬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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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
「紅!」
「敬禮!」
徐以晅站在場邊,不安的盯著場上跳動的簡沫沫。
隊裡膝蓋受傷無法繼續比賽的,已經有三個了。
如果再加一個簡沫沫,他這主教練都沒臉見人。
方白站在他邊上,也憂心忡忡的。
「男生里用這招是少數,女生用的特別頻繁,特別那幾個小國的,打不過就不要臉的使詐。」
他話音剛落,簡沫沫的對手就衝著她撞了過來。
正瞄著她抬起的膝蓋。
徐以晅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簡沫沫臨危不亂,橫踢在空中變內擺,對手一撞過來,就狠狠的給了她腦袋一下。
「漂亮!」
方白激動的跳起來。
徐以晅也是忍不住露出點笑。
感覺這幾天沒讓簡沫沫上場,她反而更強了。
不說別的,就對時機的判斷,越來越像某個人。
而且打法也變了,除了冷靜自若的風格和那人相似,別的,都已經不拘泥於形式。
徐以晅突然就想到了一個詞——
後生可畏。
他不擔心了。
簡沫沫現在進退有餘,進攻和反擊也拿捏的到位,在對手對她不熟悉的情況下,沒有輸的可能。
徐以晅正欣慰的時候,收到了一條消息。
諶之雙:【喬子衿醒了。】
徐以晅眉頭一跳,打字的時候手克制不住的抖。
【她沒事了吧?】
諶之雙:【醫生說情況不樂觀,出國治療會更好。】
諶之雙:【不抓緊治療的話,她有癱瘓的可能。】
諶之雙:【我已經幫她辦好手續了,明天就走。】
諶之雙:【對不起,是我害了她,麻煩你再幫我瞞小朋友一陣,我會給她一個交代的。】
徐以晅壓抑著,默默背過身去,以免被簡沫沫看到。
【不是你的錯,換作別人,喬子衿也會救的,她這人一直這樣,要是換了你出事,她會更難過。】
【小屁孩這兒挺好的,我不會告訴她,告訴喬子衿不用為她擔心。】
【還有,你幫我跟喬子衿說,一定要好好配合治療,我等她回來。】
諶之雙:【我知道。】
諶之雙:【還有個事,我覺得要和你說一聲。】
諶之雙:【車禍發生的時候,我在現場見到了董沁,我覺得不太對勁,從我們在高鐵站遇到麻煩,然後碰上車禍,一切都太巧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