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沫沫疲憊的閉了閉眼。
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麼個幼稚的教練?
顧佩摸著聲過來, 情真意切的握住她的手, 聲淚俱下:「謝謝你,終於緊張了, 這幾年你每次上場比賽都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導致我總懷疑自己是不是心態不好, 原來你也會緊張的,我明天就算輸比賽,也瞑目了。」
簡沫沫面無表情的抽回手。
她很想解釋, 但又懶得解釋。
只求這群幼稚鬼能安心做點自己的事。
一群人正起鬨,清瘦的身影從斜對角繞了進來, 緩慢的悄無聲息,何難讓人發現她的存在。
「笑什麼呢?」
聞聲,簡沫沫驟然投去視線。
懶散的眼神頓時充滿能量。
徐以晅解釋:「來的正好,小屁孩明天決賽,今天緊張的茶飯不思了,你快點給她傳授傳授賽前排解緊張的經驗。」
喬子衿遲疑,不太相信的看向簡沫沫。
「你緊張?」
她看過小朋友所有的比賽,小朋友就沒有一場緊張的。
她以為小朋友的狀態和她當年一樣,遊刃有餘。
簡沫沫眨眨眼,用力點頭。
「嗯,緊張。」
「啊?」
喬子衿為難的緊了下眉頭。
她比賽前從不緊張的,沒有什麼經驗可以傳授。
「先吃飯吧。」
徐以晅從口袋裡掏出房卡遞給喬子衿,「吶,你來的晚了,附近酒店都沒房間了,我給你開的豪華套房。」
喬子衿沒接,「太奢侈了,要不你住吧,把你的房間給我就行。」
徐以晅強塞進她手裡。
「我們都是國家出的費用,哪兒能跟你換,你的是我出的錢,四年沒見,讓我稍微獻點殷勤不行啊!」
喬子衿沒轍,只能收下。
簡沫沫盯著那張房卡,眼睛亮閃閃的。
「我今晚能去蹭豪華套房嗎?」
喬子衿笑:「行啊。」
她也,不喜歡一個人待在那麼大的空間裡。
夜幕降臨,房間裡變得漆黑的時候,她會害怕。
*
點開房間的燈,喬子衿放下隨身拎著的包,抬手盤起長發。
「想睡哪間房?」
簡沫沫抬眼看她盤頭髮用的簪子,嘴角清淺的勾勒出弧度。
「想跟你睡。」
喬子衿動作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