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
她像是說給喬子衿聽的,又像是安慰自己。
「只要你好好的,我怎麼樣,都沒關係。」
「我會等你準備好。」
「多久都可以。」
*
在機場找到喬子衿,徐以晅拖著行李,匆匆趕到。
「你怎麼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不是說好我陪你回家的嗎?」
喬子衿眼眶紅潤,像是剛哭過,「你今晚不應該有慶功宴嗎?」
徐以晅彎下腰看她。
「慶功宴沒所謂,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們也不用我管,但你是怎麼了?被人欺負了?」
「沒有。」
喬子衿嗓子都是啞的,「膝蓋有點疼。」
徐以晅完全不信。
喬子衿這個人,膝蓋廢了的時候都沒哭過,一點疼她怎麼可能會哭?
但知道她不想說,徐以晅也沒多問,「能坐飛機嗎?」
喬子衿點頭。
兩人間就此沉默下去。
徐以晅在她身邊坐下,「你現在心情不好都不跟我說了,我也不知道你怎麼了,小屁孩也怪怪的,哦不,從你回來開始,小屁孩就怪怪的,我不想摻和你們之間的事,但我也不是傻子,多少能看出來一點。」
「認識這麼多年,我很少看到你這麼難過,如果你有想法的話,我會支持你。」
喬子衿垂頭沉默。
她攥著自己的掌心,指尖都扣進肉里。
徐以晅也能猜到,「因為叔叔嗎?」
喬子衿沒做回應。
算默認了。
「我知道叔叔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徐以晅停頓片刻,按住喬子衿的肩膀,「但你自己的情緒更重要,叔叔那邊,未必不可以啊。」
喬子衿蜷縮起手指,擦了下滴落至鼻翼的淚。
「你知道我的,我就算對一個人心動,也能做到不痛不癢。」
「何必和我這樣的人談戀愛。」
大四那年,喬子衿在體育系排練握住諶之雙的手的那刻,她就知道,她這樣的人,可以心動,但不會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