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簡沫沫,治病的這兩年,喬子衿沒有收入,多半也就沒買過衣服。
她之前是職業裝,大概不合適在志願者的隊伍里穿,所以她就只搭一件白襯衫,冷的時候再加件外套。
過的這樣清貧,比山里還差。
簡沫沫推開陽台的門,把外面曬乾的衣服收進來,又檢查了一下廁所的環境。
打開就是喬子衿身上的白桃味。
廁所也不大,但至少乾淨,只是沒有熱水器。
這和簡沫沫在體院念書的時候一樣,得從一樓打熱水,再端到房間裡,很難痛快洗一個澡。
那喬子衿得這樣生活半年了吧?
她居然一個字沒提過。
簡沫沫有時候很想問問她:
值得嗎?
但一想到喬子衿最近匯集的笑顏,簡沫沫心裡的隔閡就沒那麼深了。
她拉出喬子衿的行李箱,把白襯衫疊整齊放進去。
收拾的時候,她無意撇到塑封的一次性內衣褲。
和兩年前在喬子衿的公寓裡見到的一樣。
喬子衿的行李箱裡,似乎都沒有非一次性的了。
遲疑片刻,簡沫沫直接拎起整個行李箱。
她不想讓喬子衿住在這兒了。
*
「喬子衿。」
簡沫沫將衣服掛到浴室的門把手上。
裡面傳來陣陣水聲,熱氣瀰漫,在玻璃門上印出一道纖細的身影。
她咽了咽口水,「衣服給你掛門口了。」
喬子衿關了水。
「好,謝謝。」
簡沫沫待不下去,推門出去了。
到樓下逛一圈,買兩份晚飯,她計算著時間,想著喬子衿該洗完了才回去。
一刷卡,果然,裡面是吹風機的聲音。
簡沫沫重重鬆了口氣。
再扭頭看,浴室門開著,喬子衿身上襯衣的扣子沒系完,可能是為了吹頭髮方便,一抬手,肩膀大片肌膚都露著。
她仿若不知,濃密的長髮映襯著脖頸的白,手指穿插進發縫的時候,漂亮的肌肉線條繃直,很欲。
簡沫沫不自覺的盯著看。
她思緒被喬子衿勾著走,只是吹個頭髮,就快讓她迷亂。
不敢想像喬子衿再說點什麼,做點什麼,她會不會發瘋。
察覺到她的視線,喬子衿握著吹風機的手一抖,慢慢就放下了。
她轉頭望過去,和簡沫沫四目相對。
小朋友的眼睛乾淨清澈,但盯著她的時候,會少一點理智。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盯,讓喬子衿心動。
她朝著簡沫沫勾勾手指,眼送秋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