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牙,簡沫沫捧了一潑清水,澆在臉上。
緩了很久才問:「你現在身上還有錢嗎?除了留給我的那筆。」
喬子衿下意識的摸口袋。
她有在身上留一點現金的習慣。
「有一點,你要多少?」
她數了數,覺得沒多少,乾脆悉數交給簡沫沫。
「夠嗎?」
簡沫沫握著現金,有點懵。
「我是問你夠不夠花。」
「你怎麼……」
怎麼還跟以前一樣,總想著給她錢花。
喬子衿笑了,「我在這邊沒有什麼開支的,食宿費和交通費都有協會報銷。」
雖然沒工資,但也餓不死。
簡沫沫撇撇嘴,把現金塞回喬子衿的口袋,想了想,又把自己身上的那些都給了喬子衿。
「我也沒有開支,你留著花。」
喬子衿沒拒絕。
「謝謝沫沫。」
兩人收拾完下樓吃飯,隊裡的人差不多都在,見著喬子衿,那眼神一個比一個直。
她今天穿的是簡沫沫的白毛衣,清瘦的體型被毛衣的輪廓修飾的很漂亮,腰線不盈一握,比單薄的白襯衫更有韻味。
簡沫沫不喜歡這種眼神,頗有占有欲的牽了下喬子衿的手。
隊裡已經沒有喬子衿熟悉的運動員了,教練團隊也換了一批人,除了徐以晅,沒有哪個是熟面孔。
喬子衿不適應,怕大庭廣眾下被人察覺到什麼。
簡沫沫偏就牽的越來越緊。
兩人女生牽手不是什麼大事,但放在簡沫沫這兒,就是稀有的。
別說牽手,她跟人近到半米距離都是少有的。
但隊裡的人都認識喬子衿,大多也知道簡沫沫是喬子衿帶大的,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極少會往變得方面想。
清楚局勢的,也就徐以晅、丁瀟瀟和方白三個人。
但除了方白,另外兩人也沒想到喬子衿會在這兒,並且和簡沫沫牽著手出來。
特別是徐以晅,眼睛都等大了。
他站起身,圍著兩人轉了一圈。
「你倆,是不是有點過分?」
「瞞著誰也不能瞞著我吧?」陷朱夫
丁瀟瀟跟著湊過來。
「簡沫沫!不是說好追到就告訴我的嗎?」
簡沫沫啞口無言。
被兩人圍的沒轍,才嘀咕出一句:「沒追到。」
丁瀟瀟指著她們牽在一塊兒的手,喊:「都這樣了!」
簡沫沫也沒說錯,她追的時候,喬子衿沒搭理過她。縣祝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