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簡沫沫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想我的時候,就來親我。」
簡沫沫驟然抬眼。
她咽咽口水,迫不及待的起身欺壓,摟著喬子衿的脖子狠狠的親。
喬子衿配合的後仰,兩人一同倒進被褥里。
簡沫沫一手撐著喬子衿後腦,一手扣著她的手,十指相扣舉過頭頂,用力壓著。
喬子衿才驚覺簡沫沫是匹野狼,平日裡對她一個人表現的乖,可想要征服她的時候,野性就暴露的徹底。
特別是咬她的時候。
但剛開葷的小狼,再野再凶都是能理解的。
她曲起長腿,用膝蓋碰碰小狼的腦袋。
「別急,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這一夜,外頭風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來回反覆。
喬子衿被生物鐘叫醒的時候,渾身骨頭都是酥軟的。
她艱難的睜開眼皮,瞧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身後伸來一雙手,把她又抱過去親。
喬子衿猝不及防,「沫沫……」
簡沫沫適可而止。
「累嗎?」
喬子衿點頭。
比訓練的時候都累。
簡沫沫笑著將腦袋埋到她脖頸里。
喬子衿抬手揉揉她腦袋,想起昨天徐以晅說的事,乾脆趁著現在氛圍正好,問她:「徐以晅說你有退役的想法?你怎麼沒跟我提過?」
簡沫沫撒嬌的動作停下,她看不到喬子衿的表情,只能再湊過去一點。
「你會生氣嗎?」
喬子衿察覺到,扭頭對上她目光,「不會,但我想知道。」
簡沫沫咬咬嘴唇,猶豫著沒說。
喬子衿似乎很失望。
「沫沫,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如果確認戀愛關係,那什麼事我都會跟你商量著來,你以前想做什麼,我雖然不干涉,但你至少會告訴我一聲,現在連說都不說了嗎?」
「不是。」
簡沫沫低頭,聲音弱弱的,「我怕你生氣。」
喬子衿只是問:「我什麼時候生過你的氣?」
「在跆拳道的事情上,你很認真。」
簡沫沫回想起那幾次比賽失利跟喬子衿打指導賽的樣子,她都心有餘悸。
在喬子衿的膝蓋徹底不能動彈前,她都沒打贏過喬子衿。
以至於到現在,她依然覺得自己會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