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禮拜,兩個人晚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盛嘉實把手搭在她背上下意識地摩挲,忽然摸到一個小疙瘩,撩開衣服一看才發現她後背長了幾顆大痘,還是著急上火了。
他還以為她真是不在意了,沒想到是火往心裡發。早該想到的,陳斐怎麼可能不急?這就是她的性格。
陳斐趴在床上,盛嘉實一邊給她抹藥,一邊問:「你現在面試計劃怎麼樣?」
她莫名心虛:「我以為你不愛聽呢。」
「我是想勸你別太勞碌。手上有存款,一段時間不工作也沒關係。」盛嘉實小心地摸摸她後背的大泡,「但你這頭驢吧,不拉磨是不可能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的的。」
她笑起來:「罵誰呢?」
「看過魔戒嗎?你就是咕嚕,沒有魔戒你會發瘋的。」
「欠揍是吧?」
到元旦前,陳斐手上有兩家公司已經走到最後一輪面試,等節後回來再推流程,但正式的offer依然一個都沒有。換而言之,她依然是實打實的無業游民。
然而新年還是要過的,並且出於一種辭舊迎新的心態,今年她還琢磨著得好好過,於是放下電腦問盛嘉實:「元旦去哪?」
他正忙著準備年前最後一次匯報,從電腦前抬頭掐指一算:「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的,我爸和我已經三年沒說話了。」
熱帶的島嶼很好,此前他們每一回去海邊,都陰差陽錯地撕扯起來,她真想安排一次順順噹噹的海邊旅行,一雪前恥。只可惜出行時間已經太近,陳斐看了半天機票,只得不情不願地承認,海邊旅行還是奢侈了點,並不適合目前身為無業游民的她。
她突然靈感迸發,從床上跳起來:「要不去我家吧?」
「信川?」
「回我老家。」
錢方園的辭呈遞得比陳斐更早。她是個多心多疑的性格,辭職前一想到裸辭的風險,譬如簡歷空白、現金流中斷,就焦慮到整晚都睡不著覺,沒想到真辭了工作,最大的一件心事沒了,睡眠質量反而顯著上升,一晚睡到自然醒。
「這個工是辭對了。」她對柳茜茜說,「我覺得人人都需要有這種裸辭的體驗,卸下脖子上的牛犁,體驗快樂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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