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处于这种灰姑娘时刻,我便不由自主地想别的私人侦探这时都在做什么。射击场打靶?练散打?空手劈砖?我从来不会这些功夫。我没有攻击力,但我有韧劲,善用计谋。最近我一直表现良好,但那不是真正的我。做个乖乖女真是太无聊了,还不如睡大觉。
我收起抹布,拖出吸尘器,开始清理我的粗毛地毯。吸尘器的噪声让人心惊胆寒,就是不见它吸进任何东西。我拔出插头,查看吸尘器的底部。那是装样子,我对内燃机一窍不通,对吸尘器也一样。
有人敲门,我以为是亨利带猫回来了。我走到前门,从舷窗向外望。费利克斯站在门廊里向院里张望。他又穿了一件化纤短袖衬衣,上面印满了鹦鹉、茅草小屋、棕榈树、夏威夷姑娘、艳丽的蓝色海浪等波西米亚风格的图案。
我打开门。“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知道自己语气生硬,看到他出现在我家门口令我不安。
他晃了两下,没有挪动脚步,垂眼看着门口的脚垫,猫留下的老鼠残肢还在。“我看到你的车在外面,想着你在家。”他穿着篮球短裤,黑色的面料上布满细小的孔,大概是为了在剧烈运动时散热。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儿?”
他扭头向后望了一眼,又垂下眼睛,避免与我目光接触。我第一次意识到费利克斯可能心智低下,也可能是酗酒的缘故。我心中暗想,要查查他有什么瘾,到什么程度。
他抬起一只肩膀。“那天你说你晨跑,今天早上我就一直等,然后跟着你回家。”
“你今天早上看到我了?可我没有看到你们。”
“你跑过来的时候我在下面的公共浴室。我提前离开了收容所,我想知道你家在哪儿。丹迪和珀尔在里面吃早饭。他们一顿都不会少吃,培根、鸡蛋、女教友烤的小饼。我看到你往回走,我就跟在你后面。”
“你为什么这么做?这是我家。你想找我,你不该来这里。你应该到我办公室,和大家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