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告诉你。”
“快说。”
“珀尔知道谁偷了特伦斯的背包。”
我瞪着他,考虑自己该如何回应。我很恼火他这样闯进来,可我不能确定他是否理解私人领域的概念,何况我也没有义务传授他社会规范。重点在于:我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你想进来吗?”
“不要,这样可以了,我在外面挺好。”
“哦,外面太冷,我不想这么站着,把暖气放出去。”
我略略退后,他挪着步子走进客厅。他一直低头盯着地板,对周围不感兴趣,我可以断定他不是在侦察环境。我关上门,指了指一把帆布折叠椅。他仍然站着,说明不喜欢坐姿。
于是我继续问:“怎么回事?”
“在酒行,珀尔看到高速公路匝道举纸牌的一个家伙。她亲眼看到这家伙大白天背着特伦斯的背包。她认出了包的边,松紧绳也是一样颜色。她知道那人去哪里。丐帮在鸟类保护区的山上搭了帐篷。她等那人走了一会才跟上去,藏在灌木丛里,她看到——”
“珀尔藏在灌术丛里,居然没人发现?”
“应该没有吧。她说没看到特伦斯的购物车,也许他们没法把车子拖上山。但是她看到了他的炉子和防水包,包里是他的工具,还有他的迷彩盒。”
“迷彩服的迷彩吗?”
“就是涂上不同颜色的点点,像树叶一样。她想把他的东西拿回来,但是东西太多,我帮忙也不行。”
“啊哈。”
“她说认识有车的人就好了,我马上就想到你。”
“哈。”
“她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她。”
“我觉得这是个馊主意。珀尔讨厌我,我为什么要帮她?”
“她请你帮忙。”
“她没有。我赌一块钱,她根本就不知道你到这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