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所有财产在他离婚时已经分割了,夫妻共有的房产全部转让给他妻子了。”
“查查离婚协议。很可能判决书要求戴斯支付子女的抚养费。最好的方式是打电话给他的离婚律师,能获得非常有用的信息。所得税的退税也值得一查。”
“说到这里,我需要替他支付财产所得税吗?”
“不要,不需要。就在去年,联邦财产权的起征点已经提高到60万美元。所以需要查清他是否还有其他财产,是否会超过60万美元的起征点。加州的继承税已经在1982年经全民投票废除了。”
“哦,哈利路亚!”
“我还没说完。你需要查他的个人退休金账户以及人寿保险单。如果有,钱将支付给保单上的受益人。”
“你认为他的子女会来找我?”
“你开玩笑吧?为什么不找你?戴斯剥夺了他们的继承权,把所有的钱留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还有,他死前流浪街头,很可能精神状态不稳定。没有遗产给他们……至少目前如此……你有三位见,证人……”
我说:“哦,天哪。需要证人出庭吗?我先说清楚,他们三人可不是模范市民。”
“你认识他们?”
“认识。他们目前住在收容所,至少有一个人酗酒。”
“其实我们只需要两个见证人,酗酒的可以不考虑。遗嘱本身即具有法律效力,见证人的签字不仅证明戴斯当时精神状态正常,未受威胁、逼迫、欺骗及不当影响,而且根据伪证罪的规定,声明事实为真实正确。遗嘱在你得知之前已经签了名、加封并送达,对你很有利。”
“事情太复杂了,你能帮我处理这些吗?”
“当然。文书工作不是重点。如果那几位儿女带着一群律师上庭,你就需要代理人了。现在嘛,放轻松。”她拉开抽屉,拿出两张订在一起的纸。“这里有两页说明,你留作参考。要办的事情很多,我刚才说的你大概有一半没听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