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野马吗?”
我惊讶地看着他。“是的。”
“我想就是,我看到你开进来。我太太和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先发现的,于是我们过来看看。”
“你们是野马迷吧。”
“是的呢,但不是我找你的原因。你知道车胎漏气了吗?”
“真的假的?漏气是漏光了还是漏了一点?”
“你过来看看。我就担心你没注意,等你上了路才发现,情况就危险了。”
他转身向停车场走去,我快步跟上。
“你从哪里来?”他问。
“贝克斯菲尔德,我去圣特雷莎。”
我们走到第二条车道,他太太正站在野马车旁边,冲我抱歉地一笑,似乎我遇到的麻烦事该她负责。
他说:“对了,我叫罗恩·斯温格勒,这是我太太吉尔达。”
“金西·米尔霍恩,”我们相互握了手。“感谢你们通知我,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这对夫妇体型相仿,腰部中央突出得厉害,不用说,一定是相同的生活和饮食习惯造就的结果。
“你们呢?你们从哪里来?”我问。
“得克萨斯。我们度蜜月,我们结婚两天了。”
我的洞察力果然很敏锐。
然后我就看到了野马的左后车胎。“哦,该死,漏光了。”
“看这里。”他指着胎侧和前翼子板之前铅笔头大小的金属圆头。“像是屋面钉,专业上叫油毡钉,扁平钉头,短小钉柄。我靠修屋顶读完了大学。这种钉子我们一般用来固定招牌或屋顶油毡纸,只有这么长,”他用拇指和食指比画给我看。“拔出来,你就能看到钉柄了。”
“这地方有钉子太奇怪了,你觉得哪儿来的?”
“我的看法是故意破坏。有人用锤子把这小玩意儿钉进你的车胎。你停的地方肯定不安全。”
“我想是的,”我想起伊桑出现在两辆车之间,故作随意地把什么东西扔进丰田车里。
罗恩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换车胎,只要你的备胎是好的。”
“谢谢,我可以找服务站里的人换,我不能耽误你们。”
吉尔达说话了,“他不介意,就让他帮帮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