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么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
“你在报告里是怎么描述的?”
“我很谨慎,不做推断,不谈个人观点,陈述保持中立客观。”
“针对这种情况有相应的规范吗?皮特死了,你能否和那个丈夫谈谈酬劳的问题?”
“只好如此了。我怀疑妻子对监视一事毫不知情,如果我透露给她,场面就难看了。”
“我还是觉得这事和皮特的死没关系,感觉像是诉前调查。”
“肯定是啊,但为什么不能有关系呢?得有人付我钱。”
“皮特可能已经收过钱,但是没给你。”
“不管什么情况,都是我倒霉。还有,我不希望那人因为我而被杀。如果两件事情没有关联,很好。如果我能收到钱,好上加好。”
“你有计划吗?”
“我希望征得皮特妻子的同意,让我们查看他的账户。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得把野马车送到维修站,有个浑蛋往我车胎里扎了一根钉子,”我说。“你呢?”
“我想先去找康·多兰打听情况。也许警方已经找到嫌犯,说不定已经抓进牢里。如果这样,我就不再考虑这次任务和他离开人世有任何联系。”
“你知道康住在哪里?”
“知道,我不会待很久。之后,如果你有空,我请你去埃米尔吃饭。”
“不错。要我把亨利叫上吗?”
“下次再请他吧。”
“你在这里待几天?”
“还不知道,”他说。
吃完早饭,我们从泊车小哥手上接过各自的车,他去康·多兰家,我去附近的加油站补轮胎。维修区关着门,周一会有两个维修工上班。加油工说周一一早就让他们补胎,补好之后打电话让我去取。在此期间,备胎足够用了。
处理完这件事情,下一步是找到丹迪和珀尔。据说这两人以费利克斯情况危急为由,大开酒戒。我有理由相信他们每周末玩飞镖的运动酒吧就是我在米拉格鲁看到的叫“跑路”的酒吧,距离我给他们买烟的小超市一个半街区。想到这里,简直恍若隔世。
我把车停在酒吧附近转弯处的路边,步行到酒吧。一只垃圾桶占据了极佳的地理位置,肩负起另一项重要职责:在醉酒的顾客勉强走到的地方作为“倾吐”对象。
酒吧开门,那是肯定的。星期天早上10点钟对很多人来说意味着做礼拜的时间。既然这里属于太平洋时区,从中西部和东海岸转播来的足球比赛此刻即将开场。这里是典型的运动酒吧,小包间,可自由搬动的桌椅,间隔排列着6台大电视,每台播出不同的体育节目。长长的吧台在左边,前面一排高脚凳,几乎都有人坐。另一个房间放着桌上足球机和台球桌。我往一排飞镖盘后面瞧了瞧,这时候没人玩。我进门之后,吧台前的12个男人一齐转身张望,然后继续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