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傻,你很可爱。虽然煮的咖啡难喝,不过我不怪你。”
“别花言巧语。”
他抱着我轻轻地摇,仿佛在原地慢舞。这次重逢我们还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第一天晚上,他吻过我的脸颊。那时候他仍然生我的气,我也气愤他居然指责我把他推荐给皮特。我的心渐渐融化。
我退后一步。“别这样,没意义。”
“一切都必须有意义吗?”
“是的,必须。告诉你原因,我是被抛弃的那个。我理解你,希望你一切都好,可我不能让自己的心再痛苦。”
“你认为我的心就不痛苦?”
“不痛苦。”
“你错了。”
“好吧,我错了,咱们别吵架,我不想分手时给彼此留下坏印象。假如你还回来,我们再重新谈这个话题。”
“不是假如,是肯定。”
“话别说太满。”
他凝视我良久,相信我的眼神比我的话更有说服力。“我打电话给你好吗?”
“不要。我希望你走得越远越好。祝愿你和儿子旅行愉快,收获惊人,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假如我们再不相见,我也能活下去,所以不必担心我。”
“相当有理,”他说。“就是太刻薄了。”
“我会想你的。”
“我会更想你,有空我就打电话。”
我们就这么分手了。关上门之后,我待在门后,听着他的保时捷发动、离去、声音渐渐消失。我拿起咖啡碟,把变质牛奶倒迸厨房下水道,清空咖啡壶,把两样都洗干净,重新回归我的小日子。我望了埃德一眼,“你有什么想法?”
它温驯地坐着,我们凝视着对方。良久,它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我也放慢速度眨了一下眼睛。后来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猫吻。电话铃响了,我指着埃德,“别动。”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听筒。
“你好.金西,我是阿伦·布卢姆伯格。”
“哦,阿伦,你好吗?”这就是我,明明心已碎,表面上仍热情有礼。此时此刻,我应该去抱着枕头号啕大哭,不过我是特殊材料制成的。
他说:“我很好,谢谢。戴斯的尸检报告和实验数据出来了,所以我打电话过来,你愿意来一趟看看吗?”
“真快啊,”我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打电话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