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震驚的可不止在場的人。
先前羞辱溫幾栩的那幾個面如土色,跟溫幾栩叫板說要告狀的徐小姐更是止不住地發顫,臉被打地啪啪腫,溫幾栩雖然覺得很解氣很爽,得意地笑敬回去,只是後知後覺地才反應過來。
她什麼時候成了他的未婚妻了?!
聞堰寒乾燥的掌心攏著她,將近一周沒見,他的臉似乎更瘦削了些,睨向她的神情里,似乎含有一點她看不懂的情緒。
溫幾栩低下頭,知道他在責怪什麼,避開他的視線,小心翼翼地去勾纏他的指尖。
見她使壞,聞堰寒沒有躲,反過來扣住她作亂的手,以示警告,溫幾栩才安分下來,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
自聞堰寒出現後,周遭像隔絕出一片真空地帶,反倒為兩人創造了說話的獨處空間。
他壓低嗓音,「遇到難題了,怎麼不向我求助?栩栩是認為我沒能力幫你,還是,根本就沒把我當成你的——」他咬字,「男朋友。」
「你是來給我撐腰的嗎?」
聞堰寒抵唇淡笑,反問:「難不成是來旅遊的?」
「……」
溫幾栩抿唇,「我家裡人不同意我學賽車,說起來複雜。」她嘆了口氣,遠遠地望見正從樓上宴會廳走來的溫父、溫母和哥哥一行人。
她看向行動稍有不便的溫父,當初受人陷害,車輛出了事故,溫父右腿從大腿根部往下截了肢,要不是這些年一直有國內頂尖的醫療團隊照看著,假肢融合度也不會這麼高,平日裡幾乎看不出來。
聞堰寒垂眸看向她,「我只問你,想不想繼續學賽車?」
「想。」溫幾栩毫不猶豫地說。
「那就夠了。」聞堰寒的聲音壓得很輕,卻無端給人一種強大的安全感。
好像無論發生什麼,只要她渴望的東西,他都會不留餘地為她拿到。
兩人的手牢牢牽著,在溫沉如的引導下,進了溫家的頂層的會客廳,這裡並不接待尋常賓客,關上厚重的中式木門,觥籌交錯的聲音被隔絕在外。
溫母優雅地坐在溫父身側,上下打量著聞堰寒,對他的外表和從容不迫的氣質頗為讚賞,但是對他的出身又有些警惕,大家族培養出來的人,心狠手辣是常態,她們家栩栩性格又頗為驕縱,將來要是哪裡惹怒了聞家,受了委屈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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