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鬆了一口氣,「今晚就睡個好覺,養精蓄銳,明天等你們的好消息。」
車隊經理:「堰寒,車由我們守著,你先去休息。」
「辛苦。」聞堰寒說。
青野車隊的集體榮譽感很強,更何況是相伴了多年的隊友,有些話無需說出,一個眼神便足夠懂得對方的心。
等聞堰寒和溫幾栩離開後,阿言才在躺椅上靠下,感慨地說:「知道Vincent要退圈是一回事,直到這一天真的快來時,還是不免悵然。」
「堰寒終於可以了卻心裡的遺憾了,這三年他的掙扎我都看在眼裡。」
兩人相視一眼,唇角揚起笑意,對還未亮起的天空都滿含期待。
在沒人注意到的角落,攝像頭監控電路燒出火花,呲啦一聲,監控畫面變成雪花屏,一道鬼祟的人影閃過。
—
溫幾栩的賽車手直覺使得她和領航員身份融合得很快,在其中一段雪地的坡頂中及時識別出了和路書規劃的不同,冷靜的眸光下,她凝聲提醒:「積雪有融化跡象,前面直道過後有一個急彎。」
「好。」
聞堰寒沉聲,積雪融化過後,在柏油路面結了一層冰霜,摩擦力大幅降低,及時調整過後,急彎順利度過。
溫幾栩:「下一段有長達三分鐘的隧道,沒有燈。」
隧道通常都是直線,屬於車手們最喜歡跑的路段,不容易有意外發生,黑沉的通道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周遭的場景仿佛變成了虛空,時間線驟然被拉得很慢。
溫幾栩不習慣這種沉默,問:「你的手……還會抖嗎?」
「不會。」
「啊——」溫幾栩張了張唇,才發現不知該說什麼,「最後一場比賽,對你來說應該會很圓滿吧。」
「是因為你同我一起。」
溫幾栩以為自己聽錯了,側眸看向他。
他目不斜視地注意著前方,專注的神情像是自帶一層光暈,即便是在漆黑的隧道內,也不減鋒芒。
她的視線那樣明顯,賽車手的反應力又太過敏銳,他不可能沒發現她在看他。
聞堰寒抿唇,心裡湧起一股澀意,「說這些話不是想要挽回什麼,栩栩,你在我旁邊的時候,我時常覺得失去了對自己的掌控力。」
他變得無比在意她說過的每一句話,不受控制地在意著她的曾經。
同她相處的時日,他霸道、強勢,將脾性里最冷硬又糟糕的一面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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