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小姐說得對,以後不跟他們混了。我這就去拉黑。」江鶴軒這人比她還沒心沒肺,微信說拉黑就拉黑,還湊過來拿給她看,「別生氣了行不?」
溫幾栩將信將疑,卻也覺得這種調性才符合江鶴軒的風格,「你這樣多不給人面子。小心走在路上被人套上麻袋揍一頓。」
「我皮糙肉厚,抗揍,你又不是不知道。」
「切,傻逼。」
溫幾栩罵了兩句後,心裏面舒坦不少,也懶得同他再爭論,江鶴軒跟上她的腳步,追在後面,狀似隨口一問:「車隊的事,你怎麼想的,真打算去青野嗎?」
在這之前,溫幾栩絕對會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但是父母眼底藏不住的思念不作假,雖然他們嘴上不說,也真的沒再阻礙她的賽車夢,溫幾栩卻不忍讓父母牽掛擔憂。尤其是江叔叔開玩笑地說,她和溫沉如不在家的這些日子,溫父連個喝酒的對象都沒有,每天拉著他下棋,日子都快過得跟退休老大爺一樣了。
「又不是只有青野一個選擇。」溫幾栩說。
「回青野也不是不行。」江鶴軒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眸色微閃,「你總不能吃回頭草吧?」
溫幾栩白了江鶴軒一眼,「我又不是兔子,吃個屁的回頭草。」
江鶴軒長睫微斂,試探似地說:「也是,青野又不止聞堰寒一個值得你釣的,那程子幕我看也挺帥的,脾性估摸著也是你喜歡的樣子。人家現在可是青野的王牌了,你倆還同歲,到時候一起拿個接力賽冠軍,不比聞堰寒強?」
「……」溫幾栩第一次覺得江鶴軒也有些難看透。
直覺會出錯,但眼神卻作不假。
喜歡和愛都是獨占欲。
就像聞堰寒,總會因為一些莫須有的事情吃醋。哪裡會像江鶴軒一樣,熱衷於幫她物色「受害者」不說,還屢次充當著狗頭軍師的角色。
溫幾栩將他推出去,木門闔上後,江鶴軒卻久久地站在原地,自嘲似地勾起唇角。
把頭髮染成她喜歡的樣子又如何?
她不喜歡你的時候,有些話說出來,連朋友也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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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然正坐在露台邊緣等溫幾栩,「剛看你和江鶴軒在門口說了半天話,你倆和好了?」
溫幾栩把傭人洗乾淨的藍莓果盤放在玻璃桌上,「本來也沒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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