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火?」溫幾栩疑惑,「我沒有認識的人啊。」
肆火算不上是知名車隊,溫幾栩前半年的賽場又不在國內,回國後更是沒在比賽中碰到過他們,要說名氣,程子幕好歹也是拿過國際級的小小賽事冠軍的車手,人家就算點名要和青野交鋒,也該找成程子幕才對。
徐競笑了笑,示意她向後看。
肆火車隊的隊服是亮眼的大紅色,襯得人皮膚很白,幾個身高膚色各異的車手朝她走來,為首的那張面孔讓溫幾栩不由得瞳孔微縮,驚奇道:「陳經理?!你帶的車隊?」
星火同青野合併後,精簡了很大一批人員,加上兩個車隊需要磨合,不少人物色了新的橄欖枝離開了,陳經理也是。
自從趙梓旭被除名後,星火原來的群沉寂下來,大半年裡都沒什麼說話,當初的團隊仿佛一夕之間分崩離析,各自奔向了不同的人生。
陳經理朝徐競點了下頭,才看向溫幾栩:「我現在可不做車隊經理了,小溫以後叫我陳哥,陳叔也行。」
論年紀,他還真得算是這群車手裡的叔輩。
「雪姐是不是跟你一起跳槽了?」溫幾栩說,「先前好像看到她發過朋友圈。」
但是入沒入職溫幾栩就不清楚了,似乎因為這件事,楊雪同丈夫意見有分歧,家裡的孩子沒人照顧,夫妻倆面臨必須有一個人放棄事業全職帶娃的困境。
溫幾栩那段時間還在養傷,又因為在冬季賽里和聞堰寒分開,心裡亂成一團,有意識地迴避著過去的人和事,只和楊雪聊過兩次,勸她不要放棄自己的人生規劃。
後來發的消息沒了回復,溫幾栩也沒有立場多言,便淡了聯繫。
「是的,小楊也在肆火。」陳經理說,「青野發車要比我們早四分鐘,待會剛好可以在第二個檢錄點看到她。」
陳經理:「小楊最近挺忙的,要和前夫爭奪撫養權,又得跟隊,等她處理完家裡的瑣事,下次海市有比賽的時候,一起吃頓飯。」
得知楊雪離婚了,溫幾栩既在意料之中,又有些許的意外,畢竟楊雪一直以來都是非常傳統的女性。不過既然她已經做出了選擇,溫幾栩自然是祝福的。
「好,到時候我請客,你們隨便點。」
溫幾栩的目光落在陳經理胸前佩戴的標牌上,愣了片刻,恍然道:「你現在是賽車手?」
陳經理笑:「對,時隔十一年,重返賽場。」
賽車這項職業沒有嚴格的年齡限制,不僅燒錢,燒天賦,還極度耗青春,常年佝臥在駕駛位上,腰肌勞損和頸椎病兩項就夠折磨人了,更別說年齡上去後,反應力也會跟著遲鈍,因而賽車手退役後,如果不是特殊情況,都不會選擇重回賽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