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他抬步離開了臥室往客廳走去,方才還對著她噓寒問暖的人驟然離去,溫幾栩身上的熱意降了幾分,心裡卻不可避免地湧起一陣失落的滋味。
她很不喜歡這種情緒被人牽動的感覺。
這樣的情緒像是一根絲線,剛燃起火花,還沒來得及發散,聞堰寒就拿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瓷瓶走了進來,單膝折著,白玉般的長指慢條斯理地沾上淡青色的藥膏。
「擦點藥會好得快一些。」
溫幾栩有些猶疑,「……擦在哪?」
不知是誰的呼吸一滯,聞堰寒薄唇緊抿,一字一頓道:「你覺得呢?」
或許是纏綿過後,對彼此的身體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溫幾栩總覺得今天的對話每一句都像是暗含引誘的意味。
她像是在故意引導他。
而他也在不斷拋回籌碼。
彼此的心湖如同共源般,一旦這方泛起漣漪,必然掀起另一汪清池瀲灩。
鴕鳥般的心思生了出來,溫幾栩捂住臉,另一隻手用指尖輕刮蹭著他長指上沾著的細膩藥膏,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溫幾栩的指腹同他磋磨了數次。
身側的人瞳眸里像是燃了火,呼吸也逐漸失穩,向來沉冷清冽的嗓音帶著幾分薄啞:「栩栩,別磨蹭。」
溫幾栩嘟囔:「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又有什麼會議沒開完嗎?」
「都推了。今天陪著你。」
溫幾栩唇線扯了扯:「我可沒時間陪太子哦,一會還要去訓練。」
「無妨,我可以在旁邊看你訓練。」
從這個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溫幾栩朝他揮了揮手,「你先出去,我、我要擦藥。」
聞堰寒長眸落向她,抬邁腳步,卻只是轉了個身,寬闊的背部朝向她,「好了叫我。」
「你不許轉過頭偷看!」
聞堰寒嗓音低徐:「剛才不是看過了?」
溫幾栩想了一會,似是也覺得有道理,沒再同他爭執理論,只想趕緊試試藥膏有沒有用。也不知道聞堰寒是不是也有一群狐朋狗友,不然桀驁的太子爺怎麼能找來這種東西。
「……聞堰寒。」
聽到床上的人嬌聲喚他,聞堰寒胸口一緊,縱使並未回頭,都能從她又軟又糯的嗓音中猜測她此刻的神態,一張小臉可憐巴巴地皺在一起,櫻紅的唇被她咬出一層水漬,桃花眸中像是籠了層霧氣似的,好像再不去哄她,眼眶裡蓄著的淚液就要滴落下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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