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不能先出去,再抱我麼。」
什麼樣的詞彙用來形容他都顯得不過爾爾,溫幾栩現在覺得清心寡欲四個字里,最後一個字都快點滿了。
聞堰寒抵唇輕笑,帶著三分饜足的散漫,「捨不得離開栩栩。」
「一分一秒,都不行。」
溫幾栩推了他一把,卻換來他更加用力地親吻,嬌呼聲沒入唇邊。
門外響起了沉悶的叩門聲,程子幕提著一袋子降溫貼、防中暑藥站在門邊,「溫溫,岑工讓我給你拿了點預防中暑的藥過來。」
里側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回應。
程子幕有些猶豫,明明先前看到她上了樓,站在門邊等了一會。
而此時,屋內。
溫幾栩在聽到敲門聲響的那一刻,全身就緊繃成了一根弦,程子幕清冽的嗓音傳來,她有些緊張地看向聞堰寒。
聞堰寒長眸緊擰,喉間發出低沉的悶聲。
下顎如鋒利刀鞘般繃出性感的弧度,低眸對視上她的雙眼時,卻好似燃起了洶湧駭浪。
房間內沒有開燈,夕陽餘暉透過窗簾映在長絨地毯上,照得他五官半明半暗,更添幾分危險的鋒芒。
「程子幕找你。」
「……我沒讓他來。」溫幾栩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雙手緊攀著他的肩,咬著下唇斷續地說,「我、我也、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時候來……你輕點!」
漆黑的眸子如蟄伏在黑暗中的狼一般,冷靜地凝視著她尾椎骨發麻時的表情,欣賞她不斷發顫的烏睫,溫柔地拂去她鬢角的濕發。
聞堰寒就那樣看著她,神情分明沒有太大變化,卻讓溫幾栩覺得好似走在懸崖邊緣,「知道網上是怎麼評價你和他的嗎?」
溫幾栩捂住唇,眼尾都泛了紅,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脊背掐出道道紅痕,有些難以承受地搖搖頭。
「說你們是最般配的。」聞堰寒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更重地抵/弄,「還說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樣迅猛的猛擊幾乎要將溫幾栩的理智擊潰,她感覺自己像是海岸線邊緣搖搖欲墜的蝴蝶,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狂風捲入浪潮中。
「栩栩。」他啞聲喚她,在她眼角彌出淚珠的一瞬,指節輕錮著她的下巴,致使她同他視線齊平,「你覺得呢?」
聞堰寒似乎尤為鍾愛這樣的動作,喜歡看著她的眼睛。
無論對視多少次,溫幾栩都會種靈魂隨之一顫的振擊感。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蠱惑誰。
又或者,彼此都陷入了對方織就的細密情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