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溫溫也喜歡喝奶茶嗎?!為什麼還這麼瘦!」
「嗚嗚老婆好美, 比鏡頭裡還驚艷!」
「EL神我愛你!!」
……
有不少女粉絲湊過來合影,溫幾栩笑著在鏡頭裡擺了個酷酷的poss, 邊走邊和粉絲們聊天,晃了晃還剩小半的飲料,解釋道:「我平時很注重飲食的, 這個純屬嘴饞。」
「瘦?你肯定是假粉, 我微博里有好多我的馬甲線照片。」
「那是, 一拳可以錘爆十個臭男人。」
「太子當然也是和我們同一個航班了。」
提到聞堰寒, 溫幾栩面上飛快地閃過一抹不自在。
剛才他小憩的時候,她還無聊地撥弄著他鴉羽般的長睫, 忍不住感慨,不說別的,光憑他這張臉,就可以將她迷得七暈八素。
指尖輕撥弄一下, 他的眼皮也會隨之而輕微跳動,烏睫就像是有著生命力一般, 溫幾栩覺察出樂趣, 想著反正他也睡著了不知道,樂此不疲地作弄了好一會。
直到措不及防地對上一雙黑眸, 手腕被他握住, 聲線泛著剛醒後的磁啞:「玩夠了嗎?」
溫幾栩眨了眨眼, 無比誠實地搖頭。
聞堰寒拽住她的手腕,眸色頗深,湊過來去尋她的唇。
得益於金錢的力量,他們倆的位置是整個機艙內私密性最強的,哪怕明知不會有人看到,但周遭全是人,總覺得要是發出曖昧的聲響,極容易被發現。
溫幾栩抗拒地推開他,彼此的唇一觸即分,漆黑長眸微斂落向她,倒也沒再扣著她繼續。
似乎只是想單純地親親她而已。
溫幾栩意識到自己想歪了,耳緣旁潮熱的吐息一點點將她的體溫燒紅,腰間被男人的長臂攬著,聞堰寒的嗓音聽起來有些窒悶,「栩栩,我剛才做了一個夢。」
溫幾栩還在為那個沾著情慾的吻而失神,心不在焉地問:「你還會做夢啊?」
聞堰寒掀眸看她,懲罰性地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是人,不是冰冷的機器。當然也會難過、會嫉妒,會做夢。」
自從發現她的耳垂是敏感地後,他就像是上了癮一般,總喜歡在抵至深處時,溫柔細緻地含咬著,毫無克制地索取著更多。
更多的愛。
和酥麻的戰慄。
溫幾栩忿詫地瞪他一眼,色厲內荏地警告:「不許碰我耳朵。」
聞堰寒撐起身,指腹摩挲著她嫵艷的唇瓣,「怎麼不問我做了什麼夢,難道不好奇嗎?」
溫幾栩眯眼:「本來不感興趣的,現在你把我的好奇心勾出來了。」
「我夢見……」他微頓,寒潭般的眸子仿佛要將她吞噬,「和你一起拿冠軍的是我。」
他的嗓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啞意,低到塵埃里似的。
溫幾栩恍了下心神,見他喉骨微緊,唇角的弧度像是壓著些許澀苦:「很荒謬的夢。夢裡,我和你同歲。」
而現實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