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在車上鋪墊了這麼久,他不應該摁著她的下巴意亂情迷地親麼?
饒是不明白這突兀的問句究竟是什麼意圖,溫幾栩仍是點頭,誠懇地說:「怕啊。」
「怕死你還往上沖?」
原來說的是她踩著油門撞上去,讓那輛失控的車減速的事情。
溫幾栩軟聲:「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聞堰寒冷嗤一聲。
溫幾栩踮起腳尖,去尋他的唇瓣。自夜色里穿梭這麼久,不似印象中溫熱,清淡的冷木香氣中裹挾著涼意,讓她忍不住索取地更多。
聞堰寒身形未動,唯有攬著她腰肢的骨掌不受控地收了些許。
卻克制地選擇了按兵不動。
積蓄了滿身的怒氣和擔憂,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落不到實處。
像是要安撫他的躁動和怒意似的,溫幾栩的指尖漸漸下移,覆上了泛涼挺括的西褲布料,雙眸一瞬不瞬地仰頭觀察著他的表情,神情依舊是清雋淡漠的,呼吸卻粗重了幾分。
玄關的鏡面玻璃倒映出她唇邊的狡黠,「你有反應了。」
聞堰寒眉心微跳,對上她靈動的眸子時,好不容易強令自己冷硬下來的心又軟得一塌糊塗。
挺會玩他。
長指捉住她欲抽離的指尖,寬厚的掌心輕攏著她,溫幾栩是精心驕養的花,皮膚無一處不細嫩白皙。
相較之下,他略帶薄繭的指腹則顯得紋理粗糲,輕柔地摩挲著她的手背。
「栩栩,剛才的事還不算完,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溫幾栩只覺得手心似在升溫發燙,連帶著他的視線也帶著灼熱的燙意。
掙脫不得,黑暗中辨不清彼此的神色。卻見他眉心猝然擰緊,喉骨輕滾,一聲極低的喘息聲在靜謐的環境裡分外明晰。
即便如此,落在她面上地視線仍舊是克制、隱忍的。
溫幾栩掌心都泛起了一層薄汗,心跳微滯,「那我答應你,下次不會了。」
殊不知這樣的回答,反倒讓聞堰寒氣得不輕。
俊眉微挑,「你還想有下次?」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咬文嚼字好不好。」
聞堰寒凝著她看了一會,才鬆開手,「栩栩,我不想干涉你太多事情。但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代價。」
哪怕只是說及這個假設,他的喉腔都湧上一股艱澀的啞。
她或許並不知道,這句話里,那洶湧的愛意,被人怎樣用地壓了又壓。
「所以,你必須照顧好自己,懂了嗎?」
溫幾栩撞入那雙幽深瞳眸里,心臟像是被人攥緊,又鬆開,被浸在溫水裡泡了一遍似的,酸軟的感覺瀰漫而上。
所有人都在試圖幫她做決定。
只有他,明明是那樣一個掌控欲、占有欲強的人,卻願意俯首,給她一切自由選擇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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