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陳彥遲,她大概根本不會認識嫣然。可一個女孩單獨待在這裡,現在又是晚上,溫舒白總覺得不夠安全。
「商敘,不如你讓鄒陽送她回家吧。」溫舒白建議道。
「這是商氏主辦的宴會,我確實有責任保障席上所有人的安全。」商敘與她不謀而合,吩咐道,「鄒陽,你去送一下。來回折騰,就不用再趕回來了,送完了人,也早點回家吧。」
溫舒白聽著他的那幾句吩咐,意外於他這個人連小事都安排得這般細緻周全,心思縝密,也不過如此。
「是。」鄒陽應了聲,先和手下人囑咐了幾句,把商敘與溫舒白全安排妥了,這才走向嫣然。
溫舒白髮覺商敘親手一點點帶出來的人,好像也染上了商敘的習慣,不禁笑了下,道:「一人八百個心眼子,你和鄒陽加起來,是不是一共有一千六百個心眼子?」
商敘一聽,就知道溫舒白是在調侃他心眼多,也不惱,反而歡喜她在自己面前逐漸放鬆下來的狀態。@無限好文,盡在
他想了想,意味深長道:「還是不要和鄒陽加一起了,只和你加,算數也簡單點兒。」
「哪裡簡單?」溫舒白側過身面向他,認真問他。
「八百加零,難道不簡單?」商敘抬了抬眉。
「商敘!」溫舒白反應過來,幾乎想要拿拳頭捶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好在周圍的人醉得深,沒人關注到他們的鬧騰。
「好過分。」溫舒白小聲嘟囔,「你這不是在罵我缺心眼嗎?」
「是沒心眼,不是缺心眼。」商敘糾正時的態度很是嚴謹,又道,「心思單純,無憂無慮,這不好嗎?」
溫舒白安靜地思考起來,這好像確實不算罵她。
她感覺商敘真是個生意人,懂得曉以利弊。此刻他說到興頭,竟又繼續道:「溫舒白,以後由我來算計,由你來快樂,好不好?」
心機都是一點點在商場上攢下來的,而他一個心機深重的人,竟希望守護另一人的一片單純。
如果面對的是旁人,大概能體會出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他面對的是溫舒白,在感情上懵懵懂懂,很難開竅,邏輯思路總能合理地引向別處。
「商敘,這才幾杯啊,你喝醉啦?」
她低頭看著商敘的杯子,而商敘一時梗住。
「對了,我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溫舒白坐直了身體,嚴肅道,「商敘,圖書館新館的設計團隊坐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