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麼這種語氣?」溫舒白就像發現了新大陸,突然察覺到許佳寧對薛瞻有點不一樣,「你跟薛瞻在高中的事,是不是另有隱情,一直瞞著我啊?」
許佳寧一直在她面前控訴薛瞻,顯得很介懷。
溫舒白之前只當是仇太深,可剛才一聽,又覺得許佳寧隱隱帶著點幽怨,又或者委屈在,不禁好奇了。
但許佳寧不給她追問的機會,忙擺手道:「行了行了,我不管你和商總,你也別在我面前提薛瞻。」
怕溫舒白又問,她索性就主動回辦公室了,道:「你也早點回家吧,明天二面,現在都不打算準備?」
溫舒白被她這句話引得緊張起來,也就把剛才想問許佳寧的事忘了大半。
*
回到家後。
溫舒白忙著兩件事,一來為二面有可能遇到的提問做準備,二來找幾件適合上班時穿的衣服。
父母總愛給她買高定成衣日常穿,可尋常人哪有幾個日常會穿這麼隆重的?
偶爾出去玩兒時可以穿一穿,但真正要工作,卻還是需要買幾身輕便的衣服。
溫舒白嫌時間緊,沒工夫,就讓人將選好的衣服送了來。
那群人剛走,碰巧Linda幾人也來了,格外守諾,是來送溫舒白喜歡的新款包的。
Linda和溫舒白關係很熟,沒聊幾句,話鋒一轉,不知不覺就聊到了陳彥遲和嫣然的事上。
「上次我直接把圖發給你,是想幫你,但也是想幫那個叫嫣然的女孩。」Linda說道,「沒想到她愛得那麼深。」
後面想說的話,Linda沒說,自然是關於訂婚宴前夜,婚宴大廳里監控之下的鬧劇的事。
Linda人脈很廣,雖然沒有去訂婚宴,但也幾乎第一時間聽說了消息。
她這一行多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偏偏她,總還是想著能順手幫一把遇見的人。
尤其嫣然,她們還有五年之約。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Linda道。
溫舒白想起那晚慶功宴,嫣然看上去過得不好。可又怕話說多了,惹Linda這個熱心腸的人擔心,於是沒接話。
而Linda的情緒只維持了幾分鐘,高專業度讓她很快就恢復成一個能給顧客提供最優質服務的SA。
第二日。
第二輪面試上,溫舒白再一次見到了昨天的面試官。
因為雙方有了基本的了解,很多環節就這樣略過了。
而言談之中,劉嘉源顯得有些焦急,問題大多側重於具體工作,像是要參考溫舒白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