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站牌下,陳彥遲拍了張照片。
夕陽的光落在「真」字上,讓人看不清,照片上只能看到「心路」。
陳彥遲想了想,把照片發給了嫣然。
他們分得很激烈,也很平靜。
陳彥遲最開始時都不在乎,又因為對溫舒白抱了不切實際的想法,忙著去求溫舒白回心轉意。
發送時,陳彥遲自己都有點忐忑,怕嫣然和溫舒白一樣,拉黑並刪除了他。
但嫣然沒有刪他,照片順利發了出去。
只是嫣然同樣也沒回他。
她從前都是秒回的,像個甩不掉的黏人的跟屁蟲。
陳彥遲心里有些失衡,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嫣然竟然也接了。
「喂,嫣然,是我。」陳彥遲說話很快,「能見一面嗎?我就在這個站牌附近。」
對面沉默了很久,才道:「我剛下班,離這裡有點遠,要一個小時後才能到。」
她到底沒有拒絕他。陳彥遲心中一喜。
掛了電話後,陳彥遲也不願空等,終於還是撇下面子,給自己好友打了個電話,請他幫自己買個包。
至於款式,他想到送嫣然出國前,嫣然在國貿插nel店看過的幾款包。
他終於回憶起來,除去他買的那款,嫣然對於另一款WOC黑金牛也很青睞。
等好友拿著包過來時,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有些驚訝。
而他什麼也沒有多說,只說是要拿著包向女朋友謝罪。
一小時就在等待中過去了。
嫣然是打車過來的,到達得很準時。
陳彥遲和她相顧無言,而她看出他身上沒錢,主動請他喝咖啡。
在咖啡廳里,陳彥遲看著現在煥然一新的嫣然。
她好像變得更自信了,也會笑,她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漂亮的針織衫和裙子。
陳彥遲反觀自己,只覺得更加狼狽了。
他慌忙將那個WOC黑金牛拿到了她的面前,道:「嫣然,我想起當年你好像也很喜歡這款包,雖然你沒有說。我想把這個包送給你,沒有別的意思,只要你收下就好。」
真正見到嫣然之後,他才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對嫣然有愧,想要彌補。
可嫣然卻在朝他搖頭,很平靜地道:「不用了,我現在能自己買下這個包了。」
她有了工作,拿著還算不錯的薪水。
她不再需要陳彥遲了。
陳彥遲的禮物沒有送出去,這還是頭一回發生的事。
他看著眼前的嫣然,覺得有些不認識她了。
「你今天為什麼來找我呢?陳彥遲。」嫣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