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虛弱,商敘的整個身體都傾靠在溫舒白的身上。
他從下午開始又有點低燒, 身體發燙, 而溫舒白身上偏涼, 他下意識就倚在她的脖頸,輕蹭了下。
幾秒鐘後,商敘隱隱覺得不對,從溫舒白身上抽離, 悵然道:「抱歉, 我又忘了我在生病了。」
最開始怕傳染溫舒白,甚至想讓溫舒白回溫家住的是他。
現在因為溫舒白對病中的他百般縱容, 就漸漸忘了自己在生病, 還按捺不住得寸進尺的也是他。
聊天時, 已經坐在他身邊的溫舒白, 卻沒在意, 說起正事, 道:「其實今天我又想了想, 感覺昨天早上你姐姐的反應很不對勁。」
再提起商錦繡, 商敘臉上原先有的笑意都沒了:「說實話, 我以前一直以為, 我父母還有我,在我姐心裡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可現在有點不確定了。」
「她太信陳國昌了, 也太信他的兒子了。」商敘感慨道, 「我不知道這麼多年,她到底有沒有懷疑過, 陳國昌在外面的那些事……」
商敘甚至悲觀地想,或許商錦繡是知情的,只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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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想到,商錦繡實際上是把愛情看得很純粹的人。當初會為了愛情和家人決裂,自然是滿心以為陳國昌是個絕好的另一半。
那麼,如果她知情,她絕不會樂於容忍陳國昌的卑劣行徑。
想到這裡,商敘又改了口,道:「舒白,無論如何,我會再試試的。」
溫舒白明白,他是指繼續寄照片的事,他想讓商錦繡相信這一切,好儘快跟陳國昌做切割。
「寄信總還是隔了人的,不如讓我試試跑一趟?」溫舒白同他商量道,「我聽說你姐姐的私人科研所,有你的投資。你找個名目,讓我去那裡找她好了。」
兩人都能察覺到陳家是在偷偷盯著的,所以和商錦繡談事,最好能夠越過陳家的人。
「對,我確實投資了,而且當時為了瞞住父母,沒掛在明面上,而是用了別人的身份。」商敘回道。
所以哪怕是商錦繡私人科研所里的人,都未必知道研究資金的真正來源是商氏。
「那更好了。」溫舒白笑道,「我明天就跑一趟。如果有誤會,就替你和你姐姐把話說清楚。」
她看商敘現在病著,是有心想幫商敘解決一件擔憂許久的煩心事。
「好。」商敘答應了,但也囑咐道,「我姐這個人脾氣很沖,說話尖酸,但心不是真的壞,如果讓你不舒服了,你告訴我,千萬別當場吵起來,不然她吵架可剎不住。」
他擔心溫舒白對上商錦繡,會吃虧。
溫舒白卻笑了笑,道:「沒事,我也算了解她的,畢竟之前關係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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