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商敘不再談此事,只問道:「月底媽就過壽了,平時總念著你,你會來吧?」
想起年邁的母親,商錦繡鼻子又是一酸,低聲道:「小敘,我早就和家裡斷絕關係了。現在成了這樣,也再沒有臉去見你和爸媽了……」
這些年來,她為了陳國昌,不知和父母吵過多少次架,乃至於再不來往。
她的父母年紀都那麼大了,現在還要為她的事擔心,她實在不孝。
「姐,遇人不淑,也不是你的錯。」商敘安慰道,「沒人能代替你在爸媽心裡的位置。先前的事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回家,他們不會怪你。如果真不要你這個女兒,也不會默許我這些年幫你。你真該早點回家,看看他們有多想你。」
他們的父母最是嘴硬心軟的。
隨後商敘又說起他的婚禮上,父母是如何苦等她而未等來的。
商錦繡默然不語,最終終於做了決定,回道:「壽宴我一定會去的,但在此之前,我有我的事要做,就先不回家看他們了。」
商敘也知道商錦繡是想趁陳國昌目前不知情,提前切割財產,還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忙。
於是也不再強求,道:「也好,壽宴過來,算是給爸媽他們一個驚喜。」
而商錦繡精神狀態極差,已撐不住多聊,沒再說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真正知道真相後,每一分鐘都是難熬的。
隨後,商錦繡沒和任何人說,就突然去了隆昌新材。
秘書說陳國昌並不在,商錦繡實際上也並不是找陳國昌,只是去了他的休息室看了眼。
雖然她囑咐過陳彥遲,但陳彥遲並沒有在休息室添置什麼家具。
在她現在看來,也確實沒有必要,因為這裡其實很空,也基本沒什麼陳國昌的私人物品,看樣子已經很久沒人在這裡住過。
商錦繡不敢在面上表露情緒,可心情確實低迷。
回到家後,商錦繡見陳彥遲醒了,也一句話都不想說。
偏偏陳彥遲主動問了她,道:「媽,你是去忙什麼了?」
「怎麼了?」商錦繡下意識反問。
「沒怎麼,我就是想著,你不會是去見我舅舅了吧?」陳彥遲佯裝鎮定地問道。
他的這副樣子,落在熟悉他的商錦繡眼裡,就顯得很刻意。
商錦繡隱隱意識到什麼,心中失望,垂眸掩飾道:「見他干什麼,我是去忙科研所的事。」
後又抬頭,看著兒子道:「還是說,你覺得我有什麼事,是必須要見小敘的?」
「沒有。」陳彥遲忙回。
「對了。」商錦繡又漫不經心地問,「我上次讓你把你爸在公司的休息室收拾一下,你收拾了嗎?你爸住著感覺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