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
她聽到她的兒子笑著回道。
「我爸最近忙坍塌事故的後續調查,又是幾夜住在公司,多虧了您的囑咐,不然他的身體早就撐不住了。」陳彥遲補道。
他自然不清楚這些天父親到底睡在哪裡,可既然商錦繡問了,他總要為他的父親遮掩。@無限好文,盡在
一個謊在最開始撒下,就不得不用成百上千個謊去圓它。
商錦繡狀似滿意地朝他點了點頭,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而她心中卻在冷笑,笑她自己養了個好兒子,明明對陳國昌的事多少知點情,可一句話都不向她吐露,到頭來,還幫著陳國昌圓謊。
她該有多失敗,才有這樣的兒子。
她不禁意冷心灰。
陳彥遲看她臉色不好,過去扶住了她,道:「媽,我身體好多了,你這兩天照顧我辛苦了,就好好休息吧,我真怕我把你給傳染了,或者累病了。」
說著,又扶她回房間。
商錦繡躺在床上,等陳彥遲走了,想起這床是陳國昌躺過的,又犯起噁心來,強忍著難受,將床上的床單、被子、枕頭,全扔在地上。
家裡傭人被叫過來時,看了都覺得詫異,可商錦繡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只說讓她把這些全都扔了。
傭人將東西扔了,又將全新的一套給商錦繡換上,商錦繡才勉強躺下了。
這一晚,她是流著淚睡著的。
凌晨時分,陳國昌回來了,本想像平時一樣,躺在她身側,不打擾她,可卻沒想到,今晚她竟然被他吵醒了。
陳國昌一時有點慌,但很快又恢復了他的從容,柔聲道:「對不起,吵到領導睡覺了。」
二人相處中,陳國昌從戀愛時就喜歡叫她領導,有種對她唯命是從的感覺。
可商錦繡現在聽了,只覺得虛偽噁心。
她強忍著心裡的不適,對陳國昌擺著笑臉:「你總算回家了,這幾天都沒見你人。最近是在忙事故的事嗎?」
「嗯。」陳國昌應了一聲。
商錦繡聞到他脖頸處還有著一縷女士香水的味道,又故意說道:「這麼忙,還愛花枝招展的,噴了香水。」
陳國昌突然有點心虛,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解釋道:「社交禮儀還是不能丟的。而且年輕時候,你不還誇我香水品味好嗎?」
「是啊,你的品味好。」商錦繡面無表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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